“姑娘,刚栽的树就剪?”
“嗯。剪了才能长得好。”
她剪掉病枝、弱枝、交叉枝,留下壮枝。树形圆润,枝条舒展。她站起来,退后两步,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又蹲下来剪下一棵。
她哼着小曲,剪刀咔嚓咔嚓地响。调子老,不知道叫什么名,但好听。黄豆蹲在旁边,歪着头看她,耳朵一抖一抖的,像在欣赏音乐。她笑了,摸了摸黄豆的头。
“好听吗?”
黄豆摇了摇尾巴。
煤球蹲在另一边,嘴里叼着一根树枝,是从她剪下来的枝条堆里偷的。它叼着树枝,跑了。她追上去,一把抢回来。煤球蹲在地上,仰着头看她,一脸无辜。她瞪了它一眼。
“不许咬树枝。那是种树的,不是给你玩的。”
煤球趴在地上,耳朵耷拉着,尾巴不摇了。黄豆蹲在旁边,尾巴摇着,一脸幸灾乐祸。她看着那两只狗,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别装可怜。”
她踢了踢煤球的爪子。煤球站起来,抖了抖毛,跑到黄豆旁边,趴下了。黄豆舔了舔它的耳朵,它哼唧了一声。
果园终于种好了。苹果、梨、桃、樱桃、杏、李子,一排一排的,整整齐齐。核桃树、板栗树种在坡上,更高,更壮。风吹着,叶子沙沙响。老赵蹲在地头,看着那些树,嘴都合不拢。
“姑娘,这果园,几年能结果?”
“苹果三年,梨三年,桃两年,樱桃两年,杏两年,李子两年。核桃五年,板栗五年。”
她蹲在旁边,也看着那些树。
老赵笑了。“三年就能吃上苹果了。”
“嗯。自己种的,甜。”
她也笑了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回屋了。炉火烧得旺,暖气片滋滋响。她脱了外套,洗了手,躺进沙里。黄豆跳上来趴在她腿上,煤球挤在旁边。她摸着黄豆的耳朵,闭着眼。
“系统,你说这果园,能不能成?”
她在心里问。
【能。灵泉水浇着,肥施着,草锄着,不成才怪。】系统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靠垫里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地毯上,白花花的。她听着那风声,慢慢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