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青稞收了好几茬,库房里堆满了麻袋。雪番茄红了一茬又一茬,果酱瓶摞得比人高。雪浆果酿的酒装满了架子,酒香飘满院子。
姜暮烟想着,该去林舒那边看看了。新品种出来了,得给她送点过去。她从库房里搬出几袋紫青稞种子,几包雪番茄种子,几捆雪浆果苗,装进帆布包里。
又拿了几瓶雪浆果酒,几罐雪番茄果酱,几袋紫青稞面粉。包塞得鼓鼓囊囊的,背在肩上,沉甸甸的。
“系统,林舒最近咋样?”
她在心里问。
【前几天了照片,小念烟胖了,她瘦了。】系统说。
“瘦了?带孩子累的?”
【不是。她减肥。说是要恢复身材。】系统说。
她翻了个白眼,闭上眼,瞬移。
西南基地。山还是那些山,雪还是那么厚。她落在别墅门口,敲了敲门。开门的是林母,看见她,眼睛亮了。
“暮烟来了?快进来,外头冷。”
她侧身让姜暮烟进去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。“这什么?这么沉。”
“种子。新品种。”
她脱了外套,挂在衣架上,换了鞋。
林母把包放在茶几上,去厨房倒茶。姜暮烟走进客厅,林舒正窝在沙上,翘着腿,手里拿着半个苹果,正在啃。电视开着,放的是综艺节目,笑声一阵一阵的。小念烟躺在旁边的婴儿床里,睡得正香,嘴一努一努的。萧鹤不在,林父也不在,客厅里只有林舒一个人。她看见姜暮烟,眼睛亮了,但身子没动,懒洋洋地靠在靠垫上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不是刚走没几天吗?”
林舒咬了一口苹果,嚼着。
“嫌我烦?那我走。”
她作势转身。
“别别别,来都来了,坐下。”
林舒拍了拍旁边的沙。
她坐下来,把帆布包打开,一袋一袋地往外拿。紫青稞种子、雪番茄种子、雪浆果苗,摆在茶几上。又拿出雪浆果酒、雪番茄果酱、紫青稞面粉,码了一桌。林舒看着那堆东西,笑了。
“你这是搬家呢?”
“新品种。给你尝尝。”
她拧开一瓶雪浆果酒,倒了两杯,递了一杯给林舒。林舒接过去,闻了闻,喝了一口,眯起眼。
“甜,醇,好喝。”
她又喝了一口,哈了口气。
“少喝点。你还在喂奶。”
她自己也喝了一口。
“偶尔喝一口,没事。”
林舒把杯子放下,拿起一罐雪番茄果酱,拧开盖子,用勺子舀了一点,塞嘴里尝了尝,眼睛亮了。“酸甜,好吃。抹面包上,绝了。”
“嗯。你试试。”
她也舀了一点,尝了尝。
林母端着一盘水果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姜暮烟拿了一颗雪番茄,咬了一口,酸甜,汁水足。林舒也拿了一颗,咬了一口,嚼着,点了点头。
“你这日子,过得比之前还要好。”
姜暮烟靠在沙上,翘着腿,打量着林舒。脸圆了,下巴没了,肚子还没完全收回去,穿着宽大的家居服,头随便扎着,脚上踩着棉拖鞋。她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小念烟,又看了看林舒。
“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