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会多看她一眼——那眼神,不像看一个临时赶场救急的演员,像看一个真正在演戏的人。
她不知道导演爽不爽,但自己演爽了。
那种站在镜头前、灯光打在身上、台词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另一个世界里的感觉,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吸到了第一口气。
在美国那些日子,她是贞子,是鬼,是藏在白袍和假后面的影子。
现在她是姜暮烟,是演员,是站在灯光下被所有人看见的人。
她跪在地上哭的时候是真哭,握着剑的时候手是真抖,说出那些台词的时候嗓子是真哑。
第五天晚上收工,十一点多了。她卸了妆,换了衣服,走出片场。
王姐在门口等她,手里拿着手机看明天的通告。看见她出来,说了一句:“明天上午休息,下午有两场。”
她点点头。两个人往停车场走,路灯亮着,照着地上的落叶,踩上去沙沙响。
王姐忽然开口:“导演说你这几天状态不错。”
她没说话。王姐又说:“他说你比去年进步不少。”
她还是没说话,心里想,去年?去年她还在十八线挣扎,被骂糊咖没资格挑剧本,被说潜规则不干迟早玩完。
今年她被雷劈了,有了空间,收了全世界的文物和黄金,把美国偷了个底朝天。但这些不能说。
她只说了一句:“可能是有经验了。”
王姐看了她一眼,没多问。上车,往酒店开。
她靠着窗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横店的夜不安静,好几个剧组在赶工,远远能看见灯光亮着,吊车影子在夜空中转。
她靠着椅背,闭上眼,脑子里还在转明天的戏。明天有两场,一场是女主被贬出宫,一场是在雪地里走。
道具组在准备人造雪了,据说用的是纸屑和泡沫,风一吹满天飞。她想着那场戏,慢慢睡着了。
到了酒店,王姐叫醒她。她迷迷糊糊下车,进电梯,回房间。倒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累,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有戏里的台词,有美国的画面,有陨石在空间里堆着等升级。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【系统,那些陨石,什么时候升?】
【你什么时候有空?】
她想了想。明天下午两场戏,晚上没事。后天上午没戏,下午有一场。大后天全天没戏。
【后天吧。大后天全天没戏,可以睡一整天。】
系统说好。她闭上眼,这回真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