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丞迟知道俞靳棠一向心软,也承认自己这样说,多少有点故意。
他含住了她的唇,没开灯的屋子有些暗,看不清她的唇色,但景丞迟猜一定是鲜艳的红,一定很诱人。
看不清也挺好的,不然会更忍不住。
“帮我,好不好?”
俞靳棠被他抱到床上,景丞迟转身去拉窗帘,顺带着把门关上,他的卧室彻底黑下来,她视野有限,看不到太多。
只知道她的两只手被景丞迟托着,然后握上了枪杆,呼吸里是新被子的清香,大概用柠檬味的洗衣液洗过,很有夏天的味道。
景丞迟不多久就松开了她,转而低头去吻她。
黑暗并无影响他能精准地衔上她的唇瓣,趁她微微张口的间隙,他握住她的后颈,舌尖灵活地耸入,刮过她口腔内壁的软肉,借着那点甜,口允住了她水润的小舌。
俞靳棠其实很无措,掌心被烫得发红。
她被景丞迟要求快一点,他的命令里还掺着几声宝宝,像是台风天的雨点,急骤地砸下来。
景丞迟的声音开始变了,低哑的气音渐渐无处可藏。
毫无章法,断一下续一下的,好几次都绕过了他最shuang的点。
他被她钓得不上不下的,倒是有种别般的感觉。
战线被拖得越长,越让人憧憬最后一瞬间的登顶。
“哎呀…”
俞靳棠手腕都酸了,一下脱手,杏仁形的指甲径直划过,“对不起,那个……”
景丞迟痛苦地阖了下眼,喉结滚着。
在黑暗里溢开了很淡的一声低笑。
“宝宝,不是说有经验吗?”
原来她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完美的好学生,也会笨拙、也会犯错、也会这样懵懂地做一件事。
不过这副模样,只有他知道。
景丞迟被那种巨大的餍足感充满,感觉不需要她做什么,他自己就可以出来。
他唇线抿着,全身肌肉都绷紧,忍着,想把时间拖得长些、再长些。
几缕碎发垂下来,落在眉弓偏上一些的位置,随着他最终溢出喉咙的那声低喟,轻动了动。
俞靳棠觉得新奇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景丞迟的脸上。
之前他都会把自己关进浴室,她第一次见他这样。
肩颈线绷得很紧,盈着薄薄一层细汗,眼睑耷下来,睫毛在轻颤,呼吸很热、也很轻。
“下次就…有经验了。”
她红着脸说。
景丞迟突然睁开眼,那双黑眸在夜色里也显得炯然。
里面当然少不了那抹独他所有的浑坏——
“嗯还有下次,宝宝真乖。”
-
次日,两人睡到自然醒。
俞靳棠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了好半天,昨天肿了嘴唇恢复得很好,看不出异样。
幸好昨晚把持住了,景丞迟好几次想吻上来,都被她硬生生地推开。
当然作为代价,他亲了她很多…其他的地方。
都能被衣服遮住,无伤大雅,谁都看不出来。
景丞迟不愧是从小就会干坏事的,在大人面前瞒天过海这一招早就炉火纯青。
两人手拉手地回了俞园,刚走到巷子口就觉得情况不太对。
他们这胡同就固定住着这几家,来往的车牌都很熟悉。
今天却停了三辆完全陌生的车子。
最前面的那辆还挂着红□□,是警车。俞靳棠和景丞迟互换了个眼神,心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