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允许。俞靳棠讪讪地低下头,她就是从俞钟康、杨茹静那什么都问不出,没有办法,才问他的。
她乖乖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棠棠,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。”
景则知将手里拎着的牛皮袋递给她,“你爱吃的那家意面,枫姨告诉我的。”
俞靳棠只好拎着袋子上楼,屁股还没坐热,手机又响了。
“同学,你外卖到了。”
…她没点外卖啊?难道是则知哥还点了其他的。
俞靳棠只好再下楼,从外卖柜里把东西取出来的时候,愣了一下。
也是那家意面,连外包装都一模一样。
唯一不同的是小单上的备注,黑胡椒海盐分装,不要挤柠檬汁。
是景丞迟,只有他能这么了解她的口味。
俞靳棠坐在桌前,看着两份几乎一模一样的意面。
她几乎没犹豫地将景丞迟的那份拿过来,更合胃口只是一方面。
刚好宿舍门被推开,郭拂晓回来了,俞靳棠问她有没有吃饭,她摇摇头。
她便将剩下那份面推过去:“我点重了,一起吃吧。”
宿舍四个人里,郭拂晓的家庭状况最不好,开学时交了贫困生助学申请,俞靳棠怕她多想,贴心道:“真的是点重了,我吃不下,浪费也浪费了。”
郭拂晓微笑地点点头,把她原本买来充饥的烧饼塞回包里。
“靳棠,你人真好,谢谢你。”
“不会啊,你帮我解决多的这一份,我还要谢谢你呢。”
俞靳棠帮她将叉子摆好。
两人肩并肩坐在桌前,郭拂晓还是第一次吃意大利面,满眼新奇:“不过你也太粗心了,怎么这也能点重?”
“是…有人给我点了,没和我说。”
“这年头怎么还做好事不留名?”
俞靳棠敛低视线,笑笑,说不知道。
郭拂晓敏锐地捕捉到异样,她放慢了咀嚼的速度,试探问:“不是刚刚操场上的那个哥哥,那这回…是男朋友了吧?”
“…”
俞靳棠眨了眨眼,点了下头。
“好幸福。”
郭拂晓觉得能配得上俞靳棠这样人美心善的,一定也是顶顶好的人,“下次见面,我请你们喝奶茶,谢谢你也谢谢他。”
俞靳棠笑笑说好,心里直叹气。
见景丞迟,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他…-
景丞迟刚结束训练,就被韩教练叫住,让他去一趟会议室。
刚走到拐角,他就透过玻璃看见了景则知的背影。
他低头,抿了下唇,才推门进去。
男人长腿叠着,茶几上摆着杯热咖啡,训练馆里不常接待外客,只有速溶咖啡,对他来说显然太廉价,景则知一碰没碰。
听见身后的动静,他没回头也没起身。
景丞迟也没往前走,就站在门边,看过去的视线了无波澜。
“书面文件律师已经送到了景家,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,景总慢走,不送。”
“棠棠开学了。”
景则知无视他的话,抬眼,看向景丞迟落在玻璃上的倒影,“你给她送过东西吧。”
景丞迟没好气道:“和你无关。”
“你愿意和景家断绝关系是你的事,辜负爸爸多年的养育之恩,我管不着。”
景则知说,“但这桩婚,你抢不去,我是一定要娶到棠棠的。”
景丞迟已经懒得再和他针锋相对,浪费口舌,他冷笑一声,随即转身要走。
“你想攀俞家的高枝,就去他们那使劲,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对了。”
景则知走到他面前,抬手将西装捋平,“华庭赞助了你们泳队,我觉得那两个叫什么,薛靖文和苗昶的,没什么培养价值啊,不如换两个年轻小将,已经叫教练通知他们收拾行李回省队了。你我毕竟兄弟一场,我破例告诉你一声。”
景丞迟拳头攥紧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景则知,你威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