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丞迟轻咬了下,“又要很久见不到。”
他觉得有一部分自己被留在俞靳棠这了,每接一次吻,就和她缠绕得更紧密,难以剥离。
可他抗拒不了。
想就这么缠绵到天荒地老去。
俞靳棠无辜地眨了几下眼睛,乖乖张开嘴,小声说:“知道了,给你亲还不行吗?”
还这么乖,*,要疯了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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泳队正式封闭训练,谢绝所有媒体采访和外宾探望,全力备战奥运会。
景丞迟只报了两项,一项是他主攻的男子一百米自由泳,另一项是男子4x100米混合接力。
男百自的竞争一向激烈,决赛运动员以欧美白人为主。
他们人高马大,臂展长,在水中重心位置更偏下,有利于产生更大的推力,爆发力更强,在短距离的游泳比赛中,这种优势往往是能绝对性压倒的,也就是人们常说的“种族基因优势”
。
自这一项目进入奥运后,至今,能游进决赛的,就罕有亚洲面孔,更别提站上领奖台了。
有这个因素在,景丞迟初来乍到去美国训练那几年,没少受到白眼和排挤。
就连现在,离决赛就剩最后一晚,那些白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讥笑。
因为他是唯一一个闯入决赛组的黄皮肤。
景丞迟撑臂从池里浮出来,他存放私人物品的储物筐被一把掀翻。
东西七零八落,散落一地。
美国队就坐在不远处,为首的美德斯莱冲着他吹了个口哨。
景丞迟原本都不想理他,在美国时,他没少干这种事。
但定睛一看,他冲他比的中指上套着一个发圈。
之前那个小兔发圈早被泳池水漂得不能看了,被他永久地珍藏在了宿舍的柜子里。
美德斯莱手上的那串是那天他从俞靳棠那新拿的,上面是个小红苹果。
景丞迟哄着俞靳棠在上面亲了下,然后又哄着她亲手给他戴上。
“幸运女神的吻。”
景丞迟很正经地说,“能保佑我。”
俞靳棠早都被吻得没了力气,虚地推了他一把:“我哪是幸运女神啊,幼稚死了。”
“你不用是。”
景丞迟食不知餍地吻了上去,边亲边说:“幸运女神要庇佑众生,你只对我一个人有用就够了。”
眼看他要冲过去,林鹏昆赶忙上前拦他:“景哥,你明天就比决赛了。”
景丞迟侧过头:“你一直在岸上,他们碰我东西的时候,怎么不拦?”
“我…”
林鹏昆低了低头,“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美德斯莱从椅子上起来,到他面前:“这东西对你很重要?怎么,在哪个山头上开过光,你们中国人不是最爱搞那套迷信的玩意,自己水平不行,就指望这个了,垃圾。”
“把它还我。”
景丞迟攥紧拳头,垂在身侧,肱肌发力隆起硬挺的弧度。
他忍受他的蛮横无理和轻蔑挑衅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美德斯莱轻蔑一笑,把那发圈攥在手心里,抬手,直接扔了出去。
在空中划开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,掉进泳池里。
景丞迟抡起拳,直冲冲地逼向他的左颊,双眼猩红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“不服?想打我?”
美德斯莱挑眉,“很久不见我的手下败将现在这么狂啊,怎么,我不出山这段时间,金牌都让你拿了,风头也让你出尽了,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世一,能破纪录?替亚洲出头?笑话,当年输我输得多惨,不记得了?”
他们泳队剩下几个人都闻声赶了过来,奈何英语都不好,听不懂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在说什么,叫景丞迟的名字他也不理,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。
景丞迟生生压下想一拳抡过去的冲动,拳头在他鼻梁前一厘米顿住。
手背青筋贲张,肌肉紧绷,一双黑眸半眯,里面烧着愠火。
他也没想到俞靳棠劝过他那么多次别打架,最后在这一刻起了效。
居然真的压住了胸腔里的那股愤怒。
“怂了?”
美德斯莱笑得更猖獗,“你们中国人还真是,和为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