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够,他觉得不够。
怎么样都不够。
两只手落下去,环住她被旗袍紧裹的沙漏腰。
掌根发狠地揉着那方柔软,景丞迟垂着眼睑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“俞靳棠,能过来亲我一下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支持丞子哥又争又抢!
第50章山止川行身体在很乖
俞靳棠不解地看着他。
淡淡的酒味和两人身上的香融作一气,横亘在对视的眉眼之中,那种心有灵犀的熟悉里又混进了一丝陌生。
俞靳棠不知道他怎么了,那双黑眸里多了很多她看不大懂的情绪,深沉、复杂,像能把她吸引进去的黑洞。
她心尖发颤,有点怕,但还是捧着他的脸。
踮起脚尖,很轻地落了一吻。
俞靳棠刚要抽身,就直接被景丞迟扣住了后颈,唇瓣封械。
不给她丝毫躲离的机会,他撬开齿关,灵活滚烫的大舌长驱直入,去勾她的。温暖、柔软、水润,她的身体在很乖地配合着他的攻势,景丞迟尝到了她舌根底茉莉花茶的那点苦涩,却甘之如饴。
这才叫接吻,而不是她刚刚蜻蜓点水碰的那下。
景丞迟吻得很凶,而且很深,他教过她很多次如何在接吻时自在地换气,而今以一种完全凶悍的方式来检验她的学习成果。幸好她从小就聪明,学什么都快。
他重重地碾着她的唇,滚烫的舌尖相缠又分开,不多久又眷恋地去找,他渴望她的温度、她的存在,用这种几乎恶劣的方式,给她打上他的标记。
包厢里的大人们大概想不到,从小乖到大的小姑娘,会背着他们在昏暗的房间,和别人接吻到水晕涟涟。
俞靳棠眼尾挤出生理性的泪水,她吃力地配合着他,不知道从景丞迟那承着什么,像是无来头的愠怒,又像是单纯地在向她确认着什么。
到处都是他的味道了,俞靳棠迷失在这里面,指尖酥麻得没一点力气,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,被他欺负得喉咙里只剩娇舛的气音。
“…景丞迟。”
她闭着眼,是没劲了,也是羞得不敢看他,“你不开心吗?”
今天这聚餐说不出的诡异,俞靳棠早就感觉到了。
说好了是庆祝景丞迟拿了冠军、为国争光,可好像没谁在为他庆祝,反而是变着法地夸则知哥如何如何。
尤其是景叔,居然还说景丞迟拿到这些荣誉都是运气。
无论哪个行业,能走到金字塔尖,哪个不是血泪混着汗水,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地卯着劲往前冲,怎么可能被轻飘飘的“运气”
二字概括。
还有她爸爸,一个劲地提他小时候怎么样,俞靳棠知道他那段时间不好过,今天这种场合听着那些话,肯定更不好过。
她颤着唇,又安慰似地贴了贴他。
“现在心情好点了吗?”
景丞迟冷静了下来,餍足的眸子很亮,盯着她嫣红的唇,挂着水,被他吻出来的,是他的战利品。那种爽和满足,是视觉上的,更是心理上的。
“没亲够。”
他目光直勾勾的。
“…”
俞靳棠为难,她出来很久了,再不回去大人们肯定会起疑心,但…她也没从方才的激情里抽神出来,她犹豫地咬了咬唇,“那再…”
没等她说完,景丞迟就又吻了上来。
和刚刚的吻不同,这次更缠绵,没什么攻击性,他轻轻重重地口允着她的唇瓣,显得虔诚和歉意。
不久,他索取得并不贪心,更多的是安抚。
景丞迟知道自己刚刚吻得太狠了,他心太急了,不该那样欺负她。
两人刚要离开,背后的门板却传来了一阵叩声。
不重,但只隔了薄薄一层的门板,他们这边听得很清楚。
俞靳棠肩头一抖,刚刚太投入了,她都没听到走廊的脚步声。今天这种场合,要是被大人们发现她和景丞迟在……
她咬紧唇,不敢想下去。
指尖捏着景丞迟的领口,又慌又怕,给他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好在门反锁了,只要他们不出声,暂时还暴露不了,再说是路过的服务生也不一定。
“景丞迟。”
传来的声音温润平和,是景则知。
俞靳棠一颗心凉了大半,不过情况到底比直接被两家大人撞见得好。
景丞迟垂着眸,和俞靳棠对视,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