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靳棠张开双手去接,发现是只狮子玩偶。
“这不是颁奖的吉祥物吗?”
她惊讶。
“嗯。”
景丞迟声线没什么波澜,“送你。”
俞靳棠偷偷笑了笑,指尖掐了掐小团子的脸颊:“真可爱。”
景丞迟目光垂在她身上,也跟着扯了扯唇角,倒是赞同:“嗯。”
俞靳棠把玩偶收好,转而把蛋糕拆出来,双手捧着,端到他面前:“俞靳珩订的蛋糕,他看到你拿冠军的新闻,可激动了。”
景丞迟笑了下,想问俞靳棠,那她呢。
也想抱她,其实拿了冠军那会儿就想了,但抱不到,现在也是。
他忍了忍,只是耸肩道:“我吃不了外面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裴修叮嘱过的,俞靳棠不意外,她一手托着蛋糕,一手去拿叉子,“所以我替你吃呀,你看着我,四舍五入也算吃到了。”
外国的蛋糕总是像糖不要钱一样,往死里放,腻得很。
她吃了两口,就索然无味地把蛋糕推到了一边。
俞靳棠抬头,对上景丞迟注视的目光,稍怔:“不好吃,你不用馋。”
“馋的不是这个。”
他开口,抬手,穿过栏杆的缝隙,捧住她的脸。
指腹很轻很轻地蹭过她唇角的那点奶油,奶油很甜,配上她柔软的唇瓣,一定是道美味甜点。
可惜在于,他吃不到了,只能用指腹代替,碾着那抹芳泽。
“想赊账了。”
“…”
俞靳棠害羞得都不敢看他,拍了拍他的手背,嗔道:“都是世界冠军了,能不能正经点。”
景丞迟痞笑地抓她的手,十指紧扣,把她带到他的领地里。
俞靳棠被带着,往前了一小步,另只手撑着栏杆,攥紧。
手背细细密密地覆下来温烫的呼吸,景丞迟把她的手贴在了颊边,鼻尖若即若离地拂过。
然后是嘴唇,干燥、柔软,激起千层的电流。
她全身都一颤:“景、景丞迟…”
“蛋糕明明在酒店就能吃,给我拍张照片就行了。”
景丞迟说着话,唇瓣时不时地贴落,“过来做什么?”
“没事做…溜圈,就走到这了。”
俞靳棠瞎编。
景丞迟那双黑眸里荡开笑,他了然,但不戳穿,看她的脸一寸寸地涨红。
他松开了她的手背,俞靳棠刚放松警惕不到半秒,他更坏地伸出手,揽住她的腰。
俞靳棠几乎整个人贴在栏杆上,手指紧张地抓着栏杆,指尖泛白。
总感觉没有那道栏杆的话,他就直接吻下来了。
“是不是想我了。”
他问,“嗯?”
景丞迟以为她还会像每次那样忸怩地红着脸,然后顾左右而言他地扯些别的。
但没有,俞靳棠望过来,两只眼睛亮晶晶的,倒映着月亮的影子。
“是。”
景丞迟听见她清甜的嗓音,徐徐道来,不大,但很坚定。
“不仅想见你,还想当面祝贺你,景丞迟,你终于是世界冠军了,我为你骄傲,永远都为你骄傲。”
“棠棠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他浑坏地笑了下,似乎这样才能掩住他心里被她搅起的那点软。
景丞迟的手搭在高处的横栏上,指骨修长,骨节分明,另只手托着她的腰,把人带得踮起脚,他低下头,阖眼,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忍了忍,忍了又忍。
还是没忍住。
“谢谢你,愿意为我骄傲。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