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以寻跟在她后边,冷哼了一声:“你那成绩,沾点好运就能上985?”
“呸呸呸!”
盛若伸手去打他,“还有两天就高考了,楼以寻你能不能给自己积点口德!”
俞靳棠被夹在中间,笑了笑,这两人还真是不吵到最后一刻不罢休。
走廊上的人又多又挤,难为楼以寻能跟住盛若,走了这么远过来。
三人没凑扔书的热闹,从旁边的楼梯下了楼,走到操场。
盛若凑到俞靳棠的耳边:“我刚刚和他表白了。”
俞靳棠惊讶地睁圆了眼睛:“然后呢?”
“被拒了啊。”
盛若苦涩地低下头,拿鞋尖碾了碾草坪上的石子,“不过没关系,我不后悔。”
俞靳棠抱了她一下:“怎么说也是勇敢一次就没遗憾了,盛若,你好棒。”
“是啊。”
盛若一屁股坐到草坪上,大敞四开地躺下去,“我好棒!”
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这么久,说不沮丧是假的。
但可能遗憾才是这个离别季的主旋律吧,这世界上本来就没那么多的得偿所愿。
楼以寻去买了气泡水回来,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杯。
他买了四杯,还有一杯是给景丞迟的,虽然他不在,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。
“真羡慕这小子啊,不用高考。”
楼以寻感慨。
盛若立马反对:“你懂什么啊,人家景爷在备战奥运,那压力比高考大多了好吗?”
楼以寻啧了两声:“盛若,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要和我呛两句?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俞靳棠连忙拦两人。
盛若表白被拒心情不好可以理解,就是这楼以寻不知道怎么了,也一点就着,易燃易爆炸。
“对了,你们想过大学报什么专业了吗?”
俞靳棠转移话题。
“我想学新闻,以后去当记者。”
盛若一直很有正义感。
楼以寻耸了耸肩,说不知道,成绩能够得上什么专业就学点什么。
成绩也是盛若的痛,她双手合十,虔诚道:“保佑保佑!好运来好运来!”
楼以寻转头问俞靳棠:“你呢。”
“没想好,还没和家里人商量过。”
俞靳棠歪歪头,“不过我想学医。”
她生物竞赛拿了金奖,有加分,如果能报考医学院的话,会更有优势。
只是不知道俞钟康和杨茹静能不能同意。
说不定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,俞靳棠最近都在刻意回避思考这个问题。
盛若能想到俞靳棠身穿白大褂的样子,她温温柔柔的,当了医生一定是特别耐心细腻的那种。
她嘿嘿地笑了两声:“那以后景爷训练受伤了,岂不是回家就有人给看病,好幸福哦。”
俞靳棠没想到她会突然提景丞迟的名字,还当着楼以寻的面,她愣了下,心虚地捋了捋发丝,下意识道:“还是别受伤比较好吧。”
盛若笑得更放肆了。重点是这个吗?她故意逗俞靳棠,她都没在意?
这两个人的情况有得还真不是一星半点。
盛若和楼以寻互换了个懂得都懂的眼神。
楼以寻噘嘴,玩笑道:“那小子命都够好的了,靳棠你还奖励他?”
俞靳棠才反应过来两人这是在调侃她和景丞迟,她脸立马红了。
怪就怪她和景丞迟在四合院住得太久都习惯了,居然没第一时间意识到“回家”
这个字眼,其实带着极明显的暧昧感。
她不好意思地抿了一小口气泡水,想了想率先举杯:“我们碰一个吧。”
盛若和楼以寻纷纷配合,楼以寻左右手各拿一杯,替景丞迟。
他一本正经道:“时光不老,我们不散。”
盛若嫌弃地翻了个白眼:“这都多少年前的句子了,楼以寻,你土不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