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丞迟:“……”
“睡得挺好的。”
他冷着脸答,“反正没做梦。”
俞靳棠咬了下唇,心想这人怎么回事,一大早吃枪药了。
昨天放了盛若和楼以寻的鸽子,俞靳棠打算今天请回来。
枫姨收拾了些她的衣物,一大早就送过来,俞靳棠挑了件碎花裙子,给自己梳了个半披发。
刚出门,就看见景丞迟已经等在院子里了。
他敞着衬衫,斜靠在山地自行车旁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手机。
俞靳棠刚探头出去,他就抬起头,视线蔓过来:“一起去,还是?”
她小碎步跑过去,冲他笑笑:“诶,你都是世界冠军了,自行车后座还能给我坐?”
“废话。”
景丞迟轻笑了下,先横跨上车,然后往后退两步,到俞靳棠的正面前。
他自行车后座没载过别人。
俞靳棠很轻地跳上去。
两年多没坐过他的自行车了,她的手还有些慌乱,比划了一阵后,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角。
结果下一秒被景丞迟捉住腕子,然后环上了他的腰。
胡同里的路弯弯绕,行人也多,景丞迟好心提醒她:“抓紧了,别掉下去。”
俞靳棠:“……”
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俞靳棠感觉指腹被烤得滚烫。
她努力只把他的腰当柱子,但事实证明,这不可能。
景丞迟还喘着气,节律匀当,她轻靠着他,脸颊总会一下一下地贴紧他的后背。
她总要想起那衣料下掩藏着的是怎样的一具身体,不禁好奇两年多以前,她都是怎么坐景丞迟的后座的?
俞靳棠歪着脑袋想,可是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那是太久之前的事情,她都记不清了。
只是很清晰地感觉到是不一样的-
盛若和楼以寻先到了一步,哪怕是在校外,依旧是见面就掐架打嘴仗。
“楼以寻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,就非得天天在我眼前晃吗?”
“你以为我想吗?要不是老景叫我来,说有大事,我才不稀罕来见你!”
他们都选了文科,还好巧不巧,被分到了一个班。
眼看又是两年的孽缘,两人对此都不情不愿的,尤其是盛若——
文科班男生本来就少,他们班就九个男生,还有一个是楼以寻。
不过好在沈清濯也分在了他们班,大大冲淡了她的怨气。
盛若甚至暗下决心,为了保持在crush心中的淑女形象,她下学期一定要管住自己,不能再和楼以寻成天互怼又打又骂的了。
得趁这暑假的最后时间过过嘴瘾,结果她刚张开嘴,就看景丞迟载着俞靳棠一路过来。
“你哑巴了?”
楼以寻嫌弃地看了她一眼。
结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他也愣住,嘴巴张成同款的“O”
形。
“不是…”
他大脑宕机了,“你们?”
盛若情绪更加激动,一把扯过来俞靳棠,把她按在座位上:“棠棠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啊!老实交代,你们两个什么时候…”
俞靳棠看了眼不远处停车的景丞迟和追去找景丞迟八卦的楼以寻,打了下盛若的手背。
“想什么呢你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:“其实…我和景丞迟很早就认识了。”
俞靳棠用最凝练的语言和盛若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。
盛若愣了两秒钟,问:“所以你们多早认识的?”
“我刚出生。”
她回答。
“我说你怎么对大帅哥免疫了,敢情是从小就对着景丞迟这张帅脸啊!”
没想到盛若的关注点在这,俞靳棠咬了咬唇:“你不怪我瞒了你这么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