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像隔了条牛郎织女的银河。
“俞靳棠,你至于么?”
景丞迟指腹揉着太阳穴,略烦躁,感觉自己养了只白眼兔子。
真不知道昨晚上他哪根筋搭错了,居然真横跨大半个城市帮她取了趟书包,来去将近三个小时,他脑仁现在还泛着酸痛。
“哥们!”
楼以寻还真不知道突然从哪冒出来,照着景丞迟肩头就是一拳,“知道你有实力,不知道你这么有实力啊,我靠!”
盛若也同一时间地揽住俞靳棠,给了她个大大的拥抱。
俞靳棠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就说不能掉以轻心,这两个人都神出鬼没的。
趁两人把行李递给Veru的时候,俞靳棠给景丞迟递去了个骄傲的小眼神。
后者双手抄兜,跟在几人后面,神情倦冷。
用口型回了她个:“无聊。”
Veru给他们的行李箱做好登记后,颔首向景丞迟询问:“二少爷,接下来是什么安排?温泉、餐食都已经备好。”
盛若和楼以寻齐刷刷地回头:“二少爷?”
“井…丼…景?”
楼以寻嘴张得快能塞进去一整颗鸡蛋,“哥们你…”
景丞迟面无表情地挑了下眉。
但这种时候,越是面无表情,就显得越…装。
他碰唇道:“场都清好了,不去?”
“去去去!”
楼以寻和盛若立马跑出去。惹得Veru在后面追着喊:“男女换衣区是分开的!别走错了!”
景丞迟往前几步,和俞靳棠并肩,提醒道:“不走?”
俞靳棠点点头,两人一同迈开步子。
换衣区在最里面,过去要走过长长的一段连廊。
眼看到尽头,俞靳棠慢下步子,抬手,扯了下景丞迟的衣摆。
“那个…”
景丞迟脚步顿住,心里直冒冷汗。
昨晚她说了这两个字之后,他跑腿跑得大半个晚上没睡。
他不安地回过头,刚对上俞靳棠那双圆眸子。突然感觉怀里被塞了什么东西,景丞迟下意识地捧住。
“给你。”
俞靳棠小声咕哝了声。
然后抬腿开溜,想飞快地躲进女换衣区。
景丞迟扫了眼里面的东西。
以专门训练过的反应速度,侧身,修称的指骨勾住俞靳棠的后领。
下一秒,直接把人拉进了工具间的暗门,背手锁门,封住她的退路。
景丞迟笑着问:“没话对我说?”
发生的一切对俞靳棠来说都太电光火石了,她都来不及反应,就被景丞迟堵这了。
她记起冠军赛上解说的话,顶尖运动员的反应速度确实不容小觑。
是她轻敌了。
“刚刚都说了。”
俞靳棠低着头,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颈。
景丞迟慢条斯理地拆开条纹袋,目光却审视般地落在俞靳棠身上:“来路不明的东西,我可不收。”
他手掌宽大,手指又长又直。
什么东西到了他手里,都自动加上了迷你buff。
景丞迟用食指勾着带子,泳镜垂在半空荡呀荡的,和它配套的泳帽则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。
黑红的配色与他冷白色的皮肤,对比甚大,反差鲜明。
视线里闯进来一只小小的手,俞靳棠伸着食指,一本正经介绍:“这是…泳镜和泳帽。”
景丞迟看她指了指这个、又指了指那个。
不免失笑:“我泡过的池子水,比你喝的都多,需要你给我介绍这个?”
“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