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若人生头一次这么心虚。
早上睁眼时,她是隔了一层薄被枕在楼以寻的身体上的,谁知道她神志不清的时候都干了什么…
她眼神飘忽,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话题。
忽然视线在景丞迟身上一定:“诶?景爷你手腕上这个发圈,不是棠棠的吗?”
黑色发圈,上面有只银色的兔子。
挂在他凸起的腕骨上,与冷白调的肤色相撞,被衬得玲珑小巧,看着莫名赏心悦目。
俞靳棠心里一惊,昨晚他帮她扯掉发圈之后…
她怎么忘记把发圈要回来了。
“是…是同款吧?”
俞靳棠干笑着狡辩,“这个款式挺常见的。”
盛若想说她只见俞靳棠戴过:“是吗?”
景丞迟敛了下眸色:“我去结账。”
楼以寻直接上前揽住他脖子,等走远了几步,问:“哥们,有情况?”
景丞迟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去结账?”
楼以寻立马捂嘴退下:“得,不说了不说了,您请您请。”
景丞迟低头,看着腕间的那条小细绳。
俞家不想俞靳棠在公立学校太过张扬,给她选的衣服、发饰的款式都偏简约,不是什么高奢的定制,不贵。
但很多东西的存在本身没意义,是人赋予了意义,才显得珍贵。
景丞迟把发圈从腕子上取下来,指腹轻碰了下上面的小兔子。
稍顿,把它收进衣服口袋。
不知道俞靳棠许的愿会不会实现。
反正,他会永远记得这场日出。
作者有话说:
有奖竞猜丞子许的愿里有没有我们棠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