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你自己吗?”
藤宫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,半点好奇心也没有地仍旧安坐在原地。
他这副巍然不动的姿态顿时就让我梦露出了警觉的神情:“等下——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
我梦睁大了眼。
下一秒,他就一把把手里正给天方擦头的毛巾照着藤宫掷了过去,咬牙切齿地悲愤抗议道:“你又不作声——!”
藤宫这家伙——每次都是先一步占够了便宜,却又一言不闷声大财,最后看着他在那儿傻乎乎地后知后觉……我梦磨起了牙。
这份曾因为时间重启而被封印遗忘的记忆片段,是如此地鲜活又清晰。
藤宫的眸色暗了暗,猛地晃了下神。
意识重新浮起时,他绷紧了下颌,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、伸出了手指——指尖僵硬地定格在她的脊背处,几乎能隐约触及那层纤细、柔软的绒毛……
我——
呼吸骤然急促了几拍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,扎在她身后,一动不动。
天方隐约间觉得后背生出了一股骤然的痒意:“嗯?”
她本能地扭动了下,头颅向后别了别,手臂也背了过去往上够去。
因为这个动作,本来就松垮的浴巾顿时一下子滑脱了大半——她“欸”
了一声,忙乱地伸出两只手,大致按住了滑落的浴巾,干巾却也“啪嗒”
一声掉落,卷曲凌乱的半干长瞬间倾泻而下。
带着湿气与洗水香气的丝打在了藤宫仍旧僵在她背后的手指上。
藤宫的唇颤了颤。
可能是因为没有人——至少天方认知内是如此。
她格外随意地拢了把掉落的浴巾,在察觉到实在散开得太过分、尤其后背这里已经一下子滑过了腰际之时,也只是坦然地解开了浴巾的包裹,抖开上提,重新把自己卷了起来。
藤宫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呼吸声。
对……她看不到他……
可她的头却能打在他的手指上……
那么……他碰得到她吗?
指间那缕湿漉漉的丝正在继续缓缓滑落。
如果他想,他可以收拢手指,握住这缕梢……
他可以再向前伸出手,让滚烫的掌心贴上她毫无防备的光洁后背……
藤宫感到了一阵晕眩般的耳鸣眼花。
要……碰一下吗?
只是……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