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的手腕就被猛地攥住了。
下一秒,又被用力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希卡利抱得很紧很紧,将她死死地按在了胸前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希——”
弗洛伊试图开口,却被他抬起的手掌按住了后脑,声音被闷在他的怀抱里。
她没能再说出第二个字。
希卡利将她抵在了廊道的墙壁上,扣着她的后颈和脊背,吻得很深、很长。
不是一个吻,而是一个接着一个——毫无间隙,深重而炽热,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覆盖、涂抹、重新宣告所有权。
弗洛伊起初有些僵硬和不安,微微蜷缩着指尖,毫不抗拒地忍耐着他近乎粗暴的索取……
直到脖颈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感——同一个位置,今天第三次被人咬住。
这一次,希卡利甚至恶狠狠地磨了磨牙齿——在感受到任何暧昧之前,她已经忍不住先一步被撕咬得疼痛起来。
她终于忍不住抬起了手,按住了他的头和肩膀,却仍是没敢用力推开他,只好无奈提醒:“这里……可能会有人路过……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希卡利呵了一声,牙齿终于松开了那块总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咬穿的肌肤。
他抬起头,宽大的手掌用力钳住了她的脸,迫使她直视自己燃烧的眼灯。
他扯了扯唇角,目光锐利地逼视着她,轻嘲道: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弗洛伊知道他并不是在嘲弄自己,也不是在提醒自己——但她依旧忍不住心颤了下,目光偏移,喉间紧,无奈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希卡利再次冷笑了一声,捧着她的脸,重新校正了她的目光焦点,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:“今天——不准——再拒绝我——”
弗洛伊一动不动地,只有眼灯的光芒轻轻闪烁了下,她咬了下唇,更轻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她再次被吻住了。
来自外星的香草所引起的波澜,至此终于——结束了吗?
那之后的日子,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弗洛伊对被无辜卷入、承受了巨大心理压力的希卡利,感到了深切的歉意和愧疚。
在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她几乎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,无论是工作上的协助,还是私人时间的陪伴,甚至是夜晚那些格外绵长的亲密。
直到一个平静的傍晚,同时休息在家的他们——一个翻看着另一个的实验记录,一个正在撰写着阶段总结。
安静中,希卡利忽然开口,语气听起来很平常:“赛罗——这孩子也上小学了啊。时间过得可真快。”
弗洛伊从报告中抬起头,恍惚了一下,揉了揉眉心,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又略带无奈的笑:“是啊,最近确实轻松了不少。那孩子的精力太旺盛了……”
希卡利沉默了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在光屏边缘滑动着。
然后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不经意般问道:“你觉得……要再来一次吗?”
弗洛伊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再来一次?”
“当时赛罗的诞生,可是引起过很大的讨论。”
希卡利转过头,看向了她,眼灯中有种认真的专注,“毕竟在此之前,从来没有过融合三个人光芒的新一代诞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