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梦太过了!!!
太——
上一次至少还有着情节的铺垫,有“只有一次”
的恳求,有某种……哪怕虚幻的、情感上的合理性?
但是这一次呢?
直接就是各种场景下的、持久的、激烈的……
“茧”
下的弗洛伊的身躯抽搐了一下,蜷缩得更紧了。
那能是佐菲做得出来的事情吗?!
那真的——
那些可怕的话……可怕的事……那个顶着佐菲外表的邪恶家伙——一遍遍地……在她耳边残忍又疯狂地、一遍遍地确认她的反应……
就连贝利亚——不,她不是在黑贝利亚……她只是……需要个参照物。
需要确认那种程度的、在伦理边缘疯狂试探的行为,到底有多异常——只是举个例子——就连黑暗宇宙人都干不出来那种不当人的举动好嘛!!!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弗洛伊攥紧了拳头,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掌心内。
她几乎要把掌心抠破——才用那份尖锐的痛感,勉强压下了那些不断翻腾的、绵长的、比深渊还要“可怕”
的……梦……
——甚至只是压制时擦边回忆了下梦的碎片,都几乎让她羞愤欲死——整个身体都再次颤抖了起来……
——不行!
绝对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!!
弗洛伊咬紧了牙根,向来柔和的眼灯灼灼燃烧着,第一次生出了一抹凌厉的怒色:
这已经远远出了“尴尬的意外”
或者“潜意识开了个玩笑”
的范畴了!
非但严重地干扰了她的精神状态——更是对她和佐菲人格的极端侮辱!!
弗洛伊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脸上没有任何的软弱,只有决绝的坚定。
她不打算再耽误任何时间,深呼吸着平复了下过激的怒火后——便迅联络了杰克。
通讯接通得很快,杰克的声音听起来也一如既往的爽朗:“弗洛伊姐?真难得啊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杰克,”
弗洛伊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但似乎又隐约还是泄露了一点紧绷,“关于上次家庭聚会,你带过去的那种外星球的香草……你手边还有样本或者相关资料吗?任何关于它来源、特性的信息都可以。”
“香草?”
杰克愣了一下,随即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起来,“呃,那个啊……样本的话,我这边剩下的已经没有了。”
弗洛伊心下微沉,下意识追问道:“没有了?一点都没有了?”
“嗯。其实就在刚才,大哥也找我问了同样的事情,我把剩下的样本和我知道的信息都交给他了。”
杰克老老实实地回答道,似乎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弗洛伊不自觉地敲击着终端的手指,骤然僵住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能量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一般——接着轰然倒流,冲上头顶,再在下一秒再次散了个干干净净……只留下了一片冰冷的麻木与似乎马上就要能源耗尽栽倒在地的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