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浩森,张老师对你寄予厚望呢。”
旁边有人附和。
江雨航顺势接茬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:“课本没挡住老师的视线,反倒挡住了你的前途。
不然复旦的录取通知书,怎么也有你一份?”
角落里的墨染秋把脑袋埋进碗里,假装专心干饭,不肯出声。
“说话还挺有哲理。”
慕君禾没好气地轻轻踢了江雨航一脚,“怎么,还没毕业就备战考研了?”
她撇撇嘴,“班长好歹是市第六名,可比某些人强多了。”
刘浩森长叹一声,眼神有些复杂。
这段时间在琅绕乡的见闻,竟比他前十八年加起来还要厚重。
“唉,我倒更羡慕江雨航。”
他望着窗外,幽幽说道,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只管制定政策,总有人帮他去执行。”
刘浩森那张嘴倒是越来越没遮拦了,竟敢在酒桌上大放厥词,妄图用“员工努力老板多娶”
这种歪理来为自己开脱。
慕君禾听得眉头微蹙,心底却暗自庆幸:还是自家小禾懂事,不仅干活利索,还不用工资。
这念头刚起,腰间便传来一阵剧痛——她眼神如刀般剜了江雨航一眼,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对方软肉上狠狠一拧。
“嘶——祖宗哎,轻点!”
江雨航倒吸一口凉气,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。
四周的目光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,仿佛在看一出精彩的家庭伦理剧。
慕君禾这才松了手,面上装作若无其事,只是手中的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底,耳根微微泛红。
一旁的张老师见状,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刘浩森的肩,语气深沉:“小林啊,别光看我现在日子过得滋润,其中的苦楚,你若是知道了,恐怕连羡慕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这份看似光鲜的人生,其实是穿越者用前世的惨痛记忆换来的筹码,绝非虚言。
刘浩森闻言,心头那股酸意竟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,反而生出几分好奇与庆幸:“张叔,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?”
江雨航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代价?我何曾付出过什么?不过是抱得**归,背后又有长辈打下江山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“有时候我真挺嫉妒你的,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。
哪像我,除了继承那十几亿的家产,也就只会混吃等死了。
你说,我还能算个人物吗?”
慕君禾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对张老师叹了口气:“张老师,您瞧,我就说这世上只有您还把他当正常人看待。
瞧瞧这打击感,够不够足?”
张老师却不以为意,笑着转移话题:“小航,听你父亲提起,你最近在创业,那个‘远行’牌子做得风生水起,进展如何?”
此言一出,席间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到江雨航身上。
如今昌平商界最火爆的话题,莫过于本土品牌“远行”
的异军突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