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不计成本的广告轰炸和强大的资本运作,这个品牌迅速占领了市场高地。
而在座的老师们大多心知肚明,这与江雨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——毕竟他曾高调入股刘浩森舅舅濒临破产的服装厂,力挽狂澜,使其起死回生,进而孵化出如今的商业帝国。
因此,尽管江雨航在校成绩**,甚至可以说是垫底,但几位老师从未有过半分轻视,更无人敢当众讥讽他“没出息”
。
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,成绩单上的数字,早已不再是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尺。
面对众人的注视,江雨航面上云淡风轻,淡淡一笑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也就是小赚了一点。
这辈子算是衣食无忧了。”
表面上波澜不惊,他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这哪是谦虚,分明是低调的炫耀。
毕竟,那些关于购买航空母舰的秘密计划绝不能外泄,而单是他通过期货操作赚取的资金,在扣除巨额开销后,剩下的零头也足够他挥霍几辈子了。
十亿存款,几亩良田,一栋小楼,一杯清茶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这些身外之物,真的没什么好显摆的。
江雨航那只手不安分地在慕君禾的大腿外侧轻拍了一下,语气里满是那种刚发家致富特有的张扬与得意:“小禾,贵宾卡备好了没?待会儿给各位老师都递过去。
记住,‘远行’的所有服饰,一律五折。”
慕君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顺手从包里抽出几张精致的黑金卡片,依次递给在座的几位老师:“别理这暴发户,他现在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大家尽管拿去用,就当是给他个面子。”
“听见没?一辈子操劳不如人家两个月!”
江雨航故意提高了音量,引得周围一阵低笑,“我这辛苦半辈子,挣得还没人家快呢。”
坐在一旁的老张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懊恼,苦笑着摇头:“我就知道不该接这茬,又被这小子占了便宜。
你们瞧他那德行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。”
话题很快顺着那张贵宾卡延伸开来。
“远行”
这个品牌,竟然是江雨航一手创立的?这在饭桌上瞬间成了最大的谈资。
人性本爱八卦,哪怕是平日里严肃的教师群体也不例外。
“张主任,您之前就没透漏过一点风声?”
有老师好奇地探问。
老张摆摆手,一脸无辜:“我能知道什么?等‘远行’火遍全城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。”
“也是,那广告打出来时,高考都过去半个月了。”
有人附和道。
为了打破这逐渐失控的闲聊节奏,江雨航清了清嗓子,端起茶杯虚晃一枪:“行了行了,吃饭吃饭!这可是咱们的散伙宴,以后想凑齐这么一桌人,难如登天啊。”
“净说些不吉利的。”
老张瞪了他一眼,语气却并不严厉,“散伙归散伙,师生情分断不了。”
江雨航嘿嘿一笑,举杯示意。
两桌人相视而笑,纷纷拿起碗筷。
因为顾忌着老师们的威严,加上长辈们依旧把他们当孩童看待,席间未动酒液。
简单的饭菜很快被清扫一空,气氛轻松而温馨。
饭后,老张习惯性地喊来服务员准备买单。
虽然嘴上说着要宰那个土豪一顿,但身为师长,他绝不可能真让一个学生掏钱。
更何况,此前何梅看病的费用全是江雨航垫付,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表现出主人的姿态。
然而,服务员并没有拿着账单走来,而是送上了几个打包盒:“各位老师,账已经结过了。”
老张一愣,疑惑地看向江雨航:“你什么时候去的?”
江雨航正低头剔牙,闻言耸耸肩:“我没动啊。”
服务员耐心解释:“是小江总提前预存的,他在我们这儿信誉极好,多出的款项会直接寄回公司由财务统一结算。”
老张怔了片刻,随即释然地笑了笑,不再纠结。
一行人带着满足感,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学校。
此时,新生军训的**上一片喧闹。
以墨染秋为首的上一届高三优生们,早已按照惯例坐在主席台上,与校领导并列。
按照惯例,刚刚升任教导主任的老张也该上去讲几句激励的话。
但他身体尚在恢复期,便索性留在了台下,与其他几位老师坐在一起,静静看着台上的年轻人。
江雨航被老张那句调侃堵得脚趾在鞋里狠狠抠出三室一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