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聘请农科院的专家驻点指导,最低限度,也要从省农业大学引进一批专业学者,进行全链路的养殖与种植培训。”
江雨航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这一点我早有考量。
只要你那边能搞定村民的思想工作,消除他们的抵触情绪,我立刻启动省农业大学的联络通道,把专家团队请进来,提供从种桑到养蚕的全程技术指导。”
“硬件设施呢?”
慕君禾并未就此打住,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思维迅速转向更深层的细节,“桑苗和蚕种只是基础,小蚕生存的‘温床’你考虑过吗?”
古语云,纸上得来终觉浅。
看似简单的助农计划,一旦拆解进现实土壤,每一个环节都藏着看不见的暗礁。
养蚕并非简单的投放种子,前期需要高产能的桑树培育,后期则需要精密的小蚕孵化环境。
首先是基础设施。
蚕房相对简单,农村闲置的牛圈稍加改造,撒上消毒粉杀菌,即可投入使用。
难的是那些精细工具——饲养1至3龄幼蚕的蚕箔,以及4至5龄大蚕专用的蚕架。
这些器具造价不菲,对于资金拮据的农户来说,前期的投入是一笔沉重的负担。
若不能解决这一痛点,项目极易在起步阶段夭折。
“钱的问题,我来想办法。”
江雨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语气笃定,“关于蚕架,我家的木材厂完全可以承接加工。
结构简单,量产毫无压力。”
提到蚕箔,他顿了顿,眼神中透出一股精明与温情并存的亮光:“至于蚕箔,乡下遍地都是慈竹。
我的方案是发动村里的老人编织竹篾。
我们以每张8到10元的价格统一回收。
这不仅解决了硬件成本,更是一个绝佳的社会动员契机。”
乡村里,许多老人都精通这门传统手艺。
除了农忙时节,他们拥有大量空闲时间。
若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在家门口赚到钱,积极性必然高涨。
到时候,提前将养殖工具发放下去,协助搭建蚕房。
待蚕茧上市回收时,再扣除工具费用。
这一招以退为进,既减轻了农户的前期焦虑,增强了他们参与的信心,又能借此摸清各家各户的实际养殖意向规模,一举多得。
慕君禾闻言,眼中的赞赏之意毫不掩饰。
江雨航的方案已经足够详尽且成熟,缺的只是一双执行的手。
然而,她心中清楚,这份工作量绝非轻而易举。
先要打响制衣厂的品牌知名度,以此作为杠杆,才能撬动后续的助农计划全面铺开。
“回去后,我会尽快整理出一份详细的执行计划书,届时我们再详谈。”
慕君禾正色道。
就在两人准备结束对话之际,江雨航忽然想起什么,随手拿起桌上的两部手机,递了一部过去。
“对了,这两部手机送你一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