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Alph息素的浓度逐渐升高。
渐渐地,明昙清的脸上也覆上了粉。
她和梁若景,就像磁铁的南北极,一旦相遇,互相吸引是必然的事情。
主人在易感期,薄荷酒的信息素也不像平时那样强势。
它弱下来,刻意收敛了刺激的酒精味,清凉的薄荷香讨好地凑在明昙清跟前,一摇一晃,像在求欢。
但明昙清知道,这不过是假象。
侵略和占有,都是刻在Alpha基因裏的本能。
梁若景蜷缩在沙发上,可怜巴巴地捧着她的手,虚弱而乖巧,好似淋湿的金毛般引人怜爱。
但她也是Alpha。
一个明昙清主观上并不想接近,却屡屡受她影响的Alpha。
多么可悲。
明昙清起身,用力去抽,终于把自己的手从梁若景手中夺回来。
Alpha的体温却已烙在手心。
痒得厉害。
Omega骤然抽离,给Alpha带来更深的空虚和恐慌。
梁若景睁眼,看到的便是面无表情好似在生气的明昙清。
明昙清今天穿的是黑色羊毛大衣,版型挺括而贴身,身体的各处线条每一条都恰到好处。
又因脸色阴沉,莫名与孙瑛重合。
“师傅……”
梁若景伸手去够。
换别的Omega,早冷漠地抽身走人。
明昙清其实吃亏,脸蛋冷,心却总冷不彻底。
到底梁若景易感期提前是因为自己。
明昙清弯腰,她来之前,特地找医生要了不少Alpha专用的抑制用品。
左右她用不到,全留给了梁若景。
“再见。”
明昙清留下这句话,强忍腰背的酥麻和Alph息素的挽留,快步离开休息室。
梁若景一颗心快被她勾走。
如果不来,反而不想。
然而来了,帮了,又很快抽身离开。好似白日裏的一场清醒梦,哪怕苏醒,仍会回味。
***
明昙清强撑着走了几步路,意志的力量到底败给多年缺乏信息素滋养的腺体。
信息素紊乱综合征核心为患者无法自主释放信息素,因而加倍渴望他人信息素的引导。
特效药则是在腺体上再加一层桎梏,强迫信息素挤压在体内。
短期内有用,长期却会加重病情。
更别说,明昙清还体会过了梁若景的信息素疏导。
堵不如疏。
她人能抵抗,腺体却做不了假。
她就是很渴望梁若景。
渴望到不过短短三分钟的接触,明昙清就有了明显的反应。
无法再走下去,明昙清拐进另一间空房间,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助理反应极快,不过几分钟,门外迅速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