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的医生直接打开门。
明昙清靠在墙上,手抖着,试图往手臂裏注射抑制剂。
其实她此刻的信息素浓度并未到情热期水平,也没有注射抑制剂的必要。
但体内被Alpha勾起的□□蛮横地搅弄着她的神经,明昙清无力招架,只能寄希望于抑制剂能压制一二。
“明小姐!”
医生上前,竟用了些力气才从Omega手中把抑制剂夺走。
“方医生特地说过,您不能再过度使用抑制剂了。”
明昙清偏过头。
自她患病后被迫在家休养,性格早发生了微妙的转变。
她骄傲,可骄傲的人也需要生活。
“我知道,”
明昙清说:“送我回别苑。”
助理并不跟着回明家,明昙清思考几秒,特地嘱咐了她件小事。
另外一边。
唐越岑跑遍周边几层楼,终于请来了医生。
这医生原是应急的,擅长处理跌打损伤和感冒之类的小病。
正符合梁若景的情况。
唐越岑拉着医生,小跑赶回休息室,生怕多耽误一秒。
“小景,我回来了!”
门开了,唐越岑松一口气,人还在,没出问题。
“实在不行我们去医院……”
唐越岑往前走,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梁若景蜷缩在沙发裏,脸上的泪水流了满脸。
“怎么了!!”
唐越岑眼睛瞪的老大,她瞥到茶几上多出的东西,又问:“谁来过了?”
这一下,又触及到了Alpha的伤心事。
她来了,可是她又走了!
梁若景抱着衣服无声地流眼泪。
医生上来,用体温枪测了温度。
36。2°C
要多健康有多健康。
唐越岑也奇怪。
去摸额头,真的退烧了。
这时,门又被人敲响。
唐越岑回头看,见是两人。
一人穿着西装,她见过,跟在明昙清身边的。
另外一个人手中提着医务箱,看上去是个医生。
“请问……”
唐越岑上前,话还没有说完,那个医生开口了。
“她不是发烧,是易感期。”
易感期?
唐越岑回头,震惊地看着沙发上蜷着的梁若景,不甚熟悉的生理知识浮上心田。
这个姿势,这个情绪敏感程度……
好像真的是Alpha的易感期。
“可是,她之前不会这样。”
唐越岑疑惑道。
上个月,梁若景同样易感期,跟没事人一样和她跑了一天通告。
专攻腺体的医生上前,给梁若景做了简易测试。
“是易感期前期,她刚打了抑制剂,人没事,其它的反应都是易感期的正常现象。”
唐越岑就近观察梁若景的神情,越发奇怪,“S级Alpha,不是很少受影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