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后退了一步,“我就在门外。如果生任何意外,您可以立刻出信号。”
“谢谢。”
纳察轻声致谢。
阿米莉娅退出房间。
大门重新关闭,门框四周依次亮起银色符文。一层无形的隔音结界迅覆盖整个房间,将这里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纳察没有坐下,她望着紧闭的房门,又看了看桌子对面脸色苍白的莫提斯。
“冕下。”
她终于开口,“不得不说,真是好手段。”
莫提斯挑了挑眉,“连现任魔法部长都被您控制了。看来过去一百年里,您不光是在战斗方面突飞猛进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随后,莫提斯脸上那种属于虚弱囚犯的神情彻底消失了。他原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正常,嘴唇也重新有了血色。那副仿佛连抬手都十分困难的姿态,更是被一贯的漫不经心取代。
莫提斯随意地靠进椅背。
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,固定在他手腕上的银黑色手铐自行打开,像两块毫无用处的废铁一样落在桌面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不得不说,你确实是做傲罗的料,这么短的时间就看出不对了?”
“并不困难。”
纳察终于拉开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,“你是魔法部关押的最高级别囚犯。按照阿米莉娅刚才的说法,你极度危险,而且仍然有可能摆脱控制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当我提出与你单独谈话时,她应该直接拒绝,或者至少安排傲罗留在房间里。”
纳察将法杖横放在膝头,“可她没有作出决定,而是先看向你。”
莫提斯轻轻笑了一声,“也许她只是担心我不同意。”
“囚犯没有同意或者拒绝的资格。”
纳察说道,“她是部长,这个反应很不寻常。”
“就凭这些?”
莫提斯玩味的瞥了她一眼。
“已经足够了。”
纳察看向桌上的手铐,“何况,我了解你。魔法部的药剂或许可以削弱其他巫师,但不可能让你变成刚才那副模样。”
莫提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,“看来你在美国没有完全浪费这一百年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,你会愿意把时间花在这种骗局里。”
纳察也微微笑了笑。
“偶尔配合别人演一场戏,也很有趣。”
莫提斯也笑了笑。
“阿米莉娅知道你的全部计划吗?”
纳察继续追问。
“你来这里,就是为了询问这些?”
莫提斯抬起手,食指轻轻敲击桌面,每一下都很轻,却让纳察膝头的法杖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震动,“如果是这样,你恐怕没有机会把答案带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