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察用手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板,出一声闷响,将话题强行拉回了她那个推论上。
“而且,你难道没有从这份‘花边新闻’里,现那个致命的逻辑漏洞吗?”
纳察的声音提高了几度,“阿不思,如果按照我的推论!此刻,赫敏·格兰杰小姐作为他公开认可的伴侣,在他的心中、在他的那套‘优先保护程序’里,绝对应该具有最高、最不可侵犯的地位!”
纳察的双手在半空中比划着,“那么,按照他那套僵化的机械逻辑。当其他女孩,比如秋·张小姐或者芙蓉小姐,试图靠近他、对他表达好感的时候。这种行为,从逻辑上来说,就是对格兰杰小姐情感地位的严重威胁!这就应该会立刻触他的‘排除故障’行为模式!”
纳察死死地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:“所以,就算莫提斯作为一个拥有男性本能的生物,他在内心深处确实对那些美丽优秀的女孩也产生过一丝心动。但是!他一直以来的行为逻辑下,他应该会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,毫不犹豫地拒绝所有其他女孩的靠近!甚至用残忍的手段将她们驱逐!”
纳察深吸了一口气,抛出了那个结论:“但是,事实是他没有。他默许了她们的存在。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他那套思维模式正在从他最柔软的地方开始瓦解!他在用一个普通人类男性的贪婪或者温柔,在处理这些复杂的情感,而不是用逻辑去一刀切!”
听着纳察这番长篇大论的、将少男少女的情感纠葛上升到“世界级危机防范逻辑”
层面的分析,邓布利多彻底无语了。
这位睿智的老校长伸出一只手,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“娜娜……”
邓布利多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,语气中充满了狐疑与无奈,“难道……就不能有一个最简单、最符合人性的解释吗?比如……仅仅只是因为莫提斯学长,被封印在地下沉睡了整整一百年,单身得实在太久了。所以他在面对这么多青春靓丽的女孩时,作为一个正常的少年,他只是有些……单纯的‘花心’而已?”
邓布利多摊了摊手:“你用这种青少年再正常不过的荷尔蒙冲动,你的这个说法,可信度真的更低了。这简直比占卜课上那些茶叶渣还要不靠谱。”
面对邓布利多的质疑,纳察并没有生气。她反而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。
“如果你觉得这种关于‘情感判定’的逻辑漏洞不足以说明问题。那么,我还有其他证据。”
纳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她走到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白巫师,抛出了她手里真正的王牌。
“如果我们要再多说一些、更深一些的话。阿不思,我就不妨向你透个底。”
纳察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安插在法国魔法部的线人,前段时间曾经向我传回过一份绝密情报。那位活了六百多岁的伟大炼金术师,尼克·勒梅,曾经在巴黎郑重地向一个不知名的巫师出了一个请求。他请求那个人出手,去拯救一个深陷血咒、即将彻底化为野兽的‘血咒兽人’,那个人就是莫提斯,对吗?”
纳察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邓布利多的表情:“而与此同时,就在几个月前。你,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·邓布利多,作为第一个见到他的人,你应该也向他提出了一个请求。你请求他,留在学校里,保护那个被称为‘大难不死的男孩’的哈利·波特,对吗?”
邓布利多惊讶的看着纳察,没想到这个老傲罗的竟然如此敏锐。
“怎么了?被我说中了?”
她看着陷入沉默的邓布利多,轻笑了一声,“这两个请求,一个是拯救一个可怜的兽人,一个是留在英国保护一个救世主。从表面上看,这并不冲突,对吧?在你来看,莫提斯同时接受了这两个请求,看起来也很符合他‘来者不拒’的老好人设定。”
邓布利多没有说话。他端起面前的水晶杯,将杯子里那甘甜的蜂蜜酒一饮而尽。
“你有什么别的高见?”
邓布利多放下酒杯,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