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爷脸色灰得像抹了层土。
“老大,这仇不能忍,得**!”
手下颤声说。
啪!
一巴掌甩过去。
“报复?你想活够了?”
“刚才那招你懂吗?战场上老手才用的,他是真杀过人的狠人。”
“你去送人头,还嫌不够快?”
“更别提他腰里鼓鼓的——有枪!”
额头冷汗直冒。
差点就没命了。
要不是杨和平懒得动手,早一枪崩了他们。
听这话,四个手下脸色刷白,腿都软了。
“草!贾东旭坑我们,绝不能饶!”
轧钢厂。
杨和平来了。
没急着找茬,先处理一堆杂事。
忙完才慢悠悠往钳工车间晃。
一眼就瞧见贾东旭。
正低头装模作样,手里玩着螺丝刀,眼睛却飘向门口。
“你……”
看到他,贾东旭瞳孔猛缩。
人不是该死了吗?怎么还活着?
心猛地一沉。
哐当!
零件砸脚背上。
十几斤重,隔着鞋照样疼得龇牙咧嘴。
杨和平愣了一下。
本来还琢磨怎么给贾东旭添点堵。
没想到人家自己先踩了坑。
离得老远,脚就砸了。
“东旭,你咋样?”
易中海冲过来。
一号种子选手,可不能出岔子。
一把扯掉鞋。
胃里猛地一翻。
这脚得多久没碰水了?
光是闻着,差点吐了。
想起以前在牢里,和徒弟一起伺候那个光头的臭脚。
舔都舔不干净,现在想起来还反胃。
“骨头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