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断一条腿。”
“或者我直接打断你们两条。”
棍子扔了。
“爷,您行行好,咱们就是个小角色,您当个屁放了吧?”
六爷快哭了。
“看来是想两条腿都废。”
杨和平捡起棍子。
“别!”
“爷爷!”
“我们自己来还不行吗?”
六爷急了。
有个中年男人拿棒子比划,手抖得不行,连砸三回都没落下。
其他人也一样,心软得要命。
杨和平不耐烦了。
六爷脑子一转,完了,要是真动手,说不定连胳膊都得剁了。
“都过来!”
他咬牙。
一把抢过棒子,一棒一棒砸下去,每人一条腿。
轮到自己,手又抖了。
最后靠别人帮忙,三下才把左腿敲断。
五个人,全废了。
杨和平这才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他站定,先踹翻六爷,一脚踩上后背。
“爷,大爷,我错了!”
“求你留条命,腿断了也行!”
裤裆湿了一片,黄汤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吓得魂飞魄散。
以为杨和平要**灭口。
“闭嘴。”
杨和平伸手搜身。
五十八块现钱,一条小黄鱼。
六爷哆嗦着交代:五十是贾东旭的,八块是自己的,黄鱼捡的。
一脚把人踹开。
剩下四人也照方抓药,全扒了个底朝天。
钱票饰,一件不剩。
收好钱,眼底泛起寒光。
贾东旭敢买凶?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现在在厂里上班?正好。
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