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张椅子,专给大爷们准备的。”
“劳改犯?别想蹭席。”
许大茂赶紧点头:“我也觉得,该这么办。”
抱大腿就得站队。
关键时刻不表态,人家凭什么带你飞?
闫福贵低头抠指甲,一句话没说。
打不过,惹不起,不如装死。
神仙打架,小鬼只配躲墙角。
“杨和平,易中海还没被撤职。”
聋老太慢悠悠开口。
“老太太,您年纪大了,好好养老多好。”
“偏要出来搅和?”
“不怕报应来得快?”
“上回被蛇咬,还记不住?”
杨和平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是你干的?”
聋老太瞪眼。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没凭据,就别乱扣帽子。”
“真想进局子,等进去再醒悟也不迟。”
他冷笑,心里却笑开了花。
是他干的没错。
可谁能信?没人知道他会指挥野兽。
这本事,藏得比命还深。
“行了。”
我不坐了还不行?
就一个板凳,谁爱坐谁坐。
易中海甩脸就走。
他看明白了,只要杨和平和刘海中死咬着自己劳改犯的底子不放,时间拖得越久,就越丢人。
趁早溜,省得被当众羞辱。
杨和平眯眼一笑。
第一步,成了。
让易中海站都站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