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,你就是怂。”
贾东旭转身就走。
这人靠不住,得另想办法。
闫福贵坐在桌前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看一眼杨和平,再瞅一眼刘海中。
最后盯住易中海。
心说:这瓜要爆了。
刘海中搞大会,八成是冲着易中海来的。
自己站队?不行。
一脚踩错,全家都得跟着倒霉。
闫福贵一拍脑门,又想当缩头乌龟。
易中海刚要落座,杨和平直接拦住。
开会向来规矩:三个大爷坐一桌,二爷三爷分两边,一大爷才配坐背后那把椅子。
“23o号易中海,谁准你坐下?”
杨和平嗓门一提。
“你找茬?”
易中海眼皮一跳,声音沉。
“我问你,这座位是咋定的?”
杨和平今天铁了心要掀桌子。
“老规矩,四合院传下来的。”
“我是一大爷,正位稳坐,二三爷左右**。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
易中海咬牙,手往椅背上一搁,又要坐下。
“别动!”
杨和平一把按住他肩膀。
“你是什么人?劳改犯!”
“这椅子不给你留!”
“劳改犯”
三个字砸下来,易中海胸口一闷,差点喘不上气。
对普通人来说,坐过牢,这辈子就完了。
污点洗不掉,根子都烂了。
“杨股长说得对。”
刘海中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