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推门进来,脚步轻飘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酒没送成?”
二大妈瞪眼。
“你咋还乐成这样?”
她心头毛,是不是被拒了还挨了揍?
“我当然高兴!”
“我要当大老爷了。”
“等易中海一出狱,我就开大会,把他从台上踢下去。”
话音未落,傻柱拎着饭盒走进后院。
刚进门,天还没亮,就先闻到一股味儿。
“老太太,我来送饭了。”
“别——”
一声急叫卡在嗓子眼。
啪!
傻柱脚下一滑,整个人砸地上。
饭盒飞出去,菜汤洒了一地。
裤子上全是泥,味道冲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我……我一时没忍住。”
聋老太低头,脸憋成酱紫色。
她出院时没痊愈,医生说会拉肚子、犯晕、浑身像被虫啃。
可能好,也可能一辈子都翻不过身。
最狠的是那点事,天天折磨人。
傻柱记得清清楚楚。
那时候差点崩溃。
现在呢?一脚踩进去,还摔了个结实。
裤腿脏得像猪拱过,臭得连自己都嫌弃。
“唉……我先回去换身衣裳。”
他叹了口气,转身就走。
背影一瘸一拐,像个倒霉蛋。
傻柱刚踏进中院,就被隔壁老李一把拦住。
“你这人咋回事?摔厕所里了?”
他黑着脸没说话,直接往前挤。
生怕沾上那股味儿,连呼吸都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