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咬着牙,声音抖,“要是让我活出去,非得把你剁了喂狗。”
他比贾东旭还恨,恨得心都在颤。
这一下,师徒俩的苦日子算是正式开始了。
轧钢厂保卫科。
杨和平坐在办公桌后,手指敲着桌面,慢悠悠道:“大山,帮我找个人。”
语气轻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别动用科里的人,悄悄的,谁也不许知道。”
他把一张纸推过去,上面写着李三丫的名字和底细。
又塞过三十块,像扔块废铁似的。
“杨股长放心,我绝不会走漏风声。”
刘大山眼睛亮,这可是信任的信号。
办私事才是真靠山,干成了,升职加薪指日可待。
他伸手接了资料,钱却没碰。
“拿着。”
杨和平冷笑,“我从不亏待自己人。”
“办事哪能空着手?你拿去花,别客气。”
他心里清楚,想让马跑,就得给草吃。
饿着肚子的马,能卖命才怪。
“谢杨股长!”
刘大山攥紧钞票,手都在抖。
“三天内,人一定给你揪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冲出门,背影像支离弦的箭。
杨和平盯着墙上的钟,等的是时间,也是答案。
“聋老太,你天天挂着烈属的牌子。”
“现在看来,全是假的吧?”
“难怪五保户批不下来——你根本拿不出证明。”
他冷笑一声,指甲抠进掌心。
“等李三丫一出面,证人证物齐了,我就亲自送你进局子。”
“当年逼得我父母远走他乡,这笔账,该算清了。”
眼神一冷,像刀子划过冰面。
就在这时候,刘大山回来了。
脸都快烧起来了,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