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轧钢厂八级钳工,有资格享受优待!”
易中海不服,嘴硬。
“知道这儿是哪儿?”
“牢房。”
“进来的人,不管以前多牛,现在都是一个称呼——罪犯。”
“哪个没干过缺德事?”
“还想优待?”
“优待个屁!”
话音没落,一巴掌甩过去。
动静一出,屋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住。
光头动手,就是开战信号。
拳头雨点砸下来。
易中海和贾东旭像沙包一样被围殴。
打到光头喊停,两人鼻血糊脸,肿得连娘都不认识。
“跪下,给我**。”
又是一声命令。
易中海咬牙,不跪。
再一顿揍,打得他翻白眼。
连打三轮,终于低头。
和贾东旭一起跪着,舔那双沾满泥的臭脚。
吐了,再打;再吐,再打。
直到舌头破了,才勉强舔完。
“全怪杨和平。”
“害我被人**。”
“害我儿子棒梗被抓,毁了一辈子。”
“这笔账,不死不休。”
贾东旭心里翻江倒海,恨得抖。
可手上的动作却慢了,心神一飘,**的动作卡住了。
光头脸色铁青,牙根都快咬碎了。
贾东旭被踹回来,浑身是伤,连站都站不稳。
易中海也瘫在地上,一只脚抽搐着,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杨和平……你给我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