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一顿肉嘛,非得摆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人家有钱,吃撑了也不关你事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全往门口挤。
六十年代,肉是稀罕物。
能尝一口肉味,就是过节。
现在倒好,有人当饭吃。
“哎哟!你踩我手了!”
聋老太一声惨叫。
刚才那人只顾闻香味,脚下没留神,一脚踩上去。
骨头咔吧响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
小伙子跳开,身后的人反应慢半拍,全摔成一堆。
傻柱脸色铁青。
杨和平怎么还在这儿站着?
“老太太被蛇咬了?”
杨和平翘着二郎腿,笑得跟看戏似的。
“是不是干了啥缺德事?”
“报应来了?”
“嘴边吐白沫,怕是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“放心,我一定去吊唁,给你上炷香。”
小月芽夹起一块肥肉,嚼得咯吱响。
“爸爸,‘归西’是啥意思?”
她歪头问。
“就是坏人该去的地方。”
杨和平慢悠悠说。
“那坏人做多了坏事,就会被蛇咬,然后去归西?”
孩子眨眨眼。
噗——
有人憋不住,笑出声来。
傻柱脸都绿了。
一句话没说,周围人全憋不住笑了。
他心头火蹭地往上窜。
聋老太是他心里的神。
谁敢说她半句不好?门儿都没有。
“杨和平!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