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听,点头就去翻。
扫帚是细竹条扎的,扇形头,一挥就是一大片。
三两下,蛇就被赶跑了。
再看聋老太,惨不忍睹。
头炸成鸡窝,脸上红印密密麻麻,全是竹条抽的。
没打中蛇,全打她身上了。
众人总算松了口气。
老太太总算是脱险了。
“不好了!快看老太太!”
有人尖叫。
聋老太身子一抽,倒在地上,嘴边冒白沫,眼珠乱转。
显是中了毒。
“老太太,哪儿被咬的?”
傻柱一把抓住她胳膊。
他纳闷,这蛇哪来的?
“腿……”
她声音颤。
腿?
傻柱低头一看。
左脚踝肿得老高,两个牙印清清楚楚。
“傻柱,快送医院!”
大妈急得直跺脚,大爷又不在,她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“赶紧送医院!”
她吼完才想起自己没拿钱。
傻柱愣了一下,手还在抖。
伤口渗血,他心里慌。
他懂炒菜,可不懂蛇毒。
“好香啊……谁家炖肉了?”
旁边一个穿蓝布衫的汉子,正要抬聋老太,忽然鼻子一耸,一脸陶醉。
傻柱也闻到了。
眉头一拧。
这味儿不对劲——是他没做熟的红烧肉。
他抬头一看。
杨和平蹲在自家门框边,小月芽坐在矮凳上,一人捧个大碗,正啃鸡腿。
肉汁滴在裤腿上,油光锃亮。
傻柱脑子嗡一下。
刚才打蛇那会儿,他们就站在那儿看戏。
白看热闹,还顺带吃上了?
“还有鱼块,排骨,酱香肘子……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这是真过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