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报警?报就是了。”
“我也会报警,管你到哪儿都拦你。”
“我怀疑你,是潜伏的异类。”
“不是你,就是你们一群人。”
“把同伙全指出来。”
杨和平说话时眼睛扫一圈。
谁被盯上,背脊立马凉。
谁也不敢多喘气。
许大茂一哆嗦,话都快结巴了:“杨股长,我真没偷鸡!那鸡不是小月芽拿的,我说过这话,可易中海这老东西死不认账。”
“他还拿傻柱吓唬我,我不敢吭声。”
“不信你问小月芽,我压根就没说他偷的。”
闫福贵缩在墙角,手直搓,声音飘:“我也觉得不对劲……可我算个啥?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句话,我就得闭嘴。”
杨和平眼神一沉,没说话。
许大茂人品差,但这时候翻脸,图啥?没好处的事,他不会干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全指着我?”
易中海脸都白了,腿肚子直打颤。
空气凝住,汗味混着尿骚味扑鼻。
杨和平鼻子一皱,冷笑:“哟,这就忍不住了?”
易中海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。
轧钢厂八级钳工,四合院大爷,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下,裤子湿了一片。
“孬种!”
“这种货色,上战场怕是连枪都不敢举。”
“滚!”
一巴掌甩过去,易中海整个人飞出去,撞翻桌子,头磕到墙角,眼前冒金星,爬都爬不起来。
“杨和平!你个畜生!”
傻柱跪地嚎,眼泪鼻涕糊一脸,“老太太岁数这么大,没招你没惹你,你凭什么杀她?!”
杨和平盯着地上喘气的聋老太,嘴角抽了抽。
她不是主谋?
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