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和平顺着看过去。
也乐了。
贾东旭吓懵了,跟棒梗一样,一左一右往秦淮茹怀里钻。
棒梗躲妈怀里,说得过去。
贾东旭呢?这是娶媳妇还是抱妈?
秦淮茹又慌又臊,想推又不敢推。
有人憋不住,笑出声。
贾东旭脸都绿了,恨不得钻地缝里去。
他死活不露面。
“老太太,你醒醒啊,快醒醒!”
傻柱嗓子都哑了。
刚才还喊得震天响,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大伙心里直毛,这老太不会真没了?
真有可能。
伤口淌血太多,看着就吓人。
“杨和平,你乱**,**聋老太。”
“这是犯法!”
“我要报警,让你蹲十年大牢!”
杨和平收枪。
易中海胆子蹭地往上窜。
突然想到——机会来了!
这家伙当街**,肯定是滥用武器。
这罪名可重了!
只要咬住不放,就算不死,也得坐牢十年起步。
啪!
枪口又顶上去了。
冰凉的金属贴着脑门,易中海浑身一抖,腿软得站不住。
直接瘫在地上。
全场静得连呼吸都听得到。
“杨和平……我没犯法。”
他牙齿打颤,“你要是敢扣扳机,我死了,你也得陪葬。”
他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道就不提报警。
先装乖,熬过这一劫,等安全了再跑警局。
现在倒好,枪口顶脑袋。
手指一动,命就没了。
傻柱见聋老太没反应,想讨个说法。
可一瞧杨和平把枪抵在易中海头上,嘴巴张了张,却像被钉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“放心。”
“不动就没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