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秦淮茹支开,屋里只剩父子俩。
“棒梗,想不想吃肉?”
贾旭东眼睛眯成缝,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。
“想!要吃肉,要吃好多好多肉!”
棒梗一听,眼泪都没了,口水哗哗往外冒。
手不自觉地抹了下嘴角,空的。
“好,今天就吃肉。”
秦淮茹站在灶台前,手里的刀慢得像生锈了。
她心里堵得慌,连土豆丝都切不顺。
嫁到城里那会儿,还以为日子要翻篇。
结果呢?进门第一天就明白——她不是人,是使唤丫头,还是个能生娃的工具。
晚上还得伺候贾东旭那点破事。
可这男人,简直没救。
一上床就喘,数到三就完事,跟赶着投胎似的。
易中海敲了聋老太家的门。
“老太太,今儿喝口肉粥。”
一碗汤水端过去,稀得能照见脸。
底下浮着几根肉渣,不仔细瞅根本看不见。
“傻柱咋没来?”
聋老太眯眼喝了一口,笑出褶子。
“杨和平当上保卫科股长了,他怕被收拾,不敢露面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低。
“不止他,贾东旭也被盯上了。”
话音刚落,聋老太手一抖,半碗粥洒桌上。
她瞪圆了眼,喉咙里出嘶声:“什么?杨和平?那个小杂种?!”
她咬牙切齿,指甲抠进木桌。
“当初下手该狠点,一家子都送走才干净!”
她盯着空碗,突然叹气。
“五保户批下来了吗?”
易中海摇头:“王主任说快了。”
“那你再去劝劝傻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