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秦淮茹才把人哄住。
话匣子一开,全吐了:抢小月芽的糖,才惹出这么大祸。
贾旭东一听,心沉到底。
棒梗要是真被杨和平抓了,少不得进局子,和奶奶在里头碰面,一家子团聚。
“杨和平不至于跟小孩较真吧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。
“什么叫不至于?”
“那家伙是块烂疮,头顶生毒,脚底流脓,这种人咋能当上保卫科股长?”
贾旭东破口大骂,脏话一句接一句,全砸向杨和平。
“杨和平……当官了?”
秦淮茹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成四合院最体面的人了?
“你这表情什么意思?”
“我警告你,你是我的女人,不许靠近姓杨的,连话都别跟他多说,离远点懂吗?”
贾旭**然后悔,不该让媳妇知道这事。
杨和平又高又帅,万一动歪心思,真来抢老婆怎么办?
咕咕咕——
后院鸡叫几声。
“又是许大茂。”
“这人不是东西,下乡放电影,每次都能捞一堆便宜货。”
“不给好处,他就不好好放。”
贾旭东心里酸。
要是自己当放映员,能拿的东西更多。
“妈,疼,轻点。”
棒梗被秦淮茹捏得直抽气。
瞧见儿子满脑袋包,还一个劲儿喊疼,贾旭东心一软。
大人难对付,小孩总好办吧?
杨和平厉害,小月芽不过是个小姑娘。
你不是宝贝她吗?
那就让你宝贝的女儿,进去坐几天牢。
主意定了,贾旭东咧嘴一笑。
“行了,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去做饭,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