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东旭和傻柱,情节轻,关一周,当个教训。”
他说完,目光一斜,钉在易中海脸上。
那眼神,像刀子刮墙皮。
“你有意见?”
易中海低头搓手,指甲缝里全是灰。
“我招谁惹谁了?是你自己冲上去找事。”
刘海忠冷笑:“咱们今天能回来,是因为你把事儿闹大了。”
“现在好了,人抓了,你反倒装无辜?”
易中海嗓子发干,说不出话。
手指抠着裤缝,越抠越深。
“我累了。”
聋老太头也不回,进了后院。
门吱呀一声关上,像是隔断了什么。
空气忽然静了。
风从墙缝钻进来,吹得烛火摇晃。
闫福贵盯着聋老太背影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老太太躲回后院,肯定没好事儿。
易中海急步跟上,生怕她摔了。
“二大爷,到底咋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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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福贵拽住刘海中。
“还能咋样?”
刘海中冷笑,“没蹲牢房,可得在四合院里挨批。”
“天天念检讨,骂自己是坏人。”
“全怪易中海,带我们进火坑。”
刘海中咬牙切齿,反正今晚要开大会,早说晚说都一样。
批斗?反思?
闫福贵脑袋嗡地一响。
难怪他一脸憋屈。
当着大伙面被踩在地上,脸面丢光。
大爷的位子,八成保不住了。
“哎哟,香!”
闫福贵猛地吸气,眼睛亮了。
红烧肉味儿钻鼻,馋得不行。
“这味道……一般人真整不出。”
“傻柱回来啦?”
“呸!傻柱早被抓了。”
“除了他,谁还懂这手艺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鼻子一动,直奔香味而去。
后院灶台前,杨和平正翻锅。
油星噼啪炸响,肉块金黄诱人。
聋老太站在墙角,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杨家。
见他们来了,转身就走,脚步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