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全力,却能把气打爆。
“这玩意儿真能改命。”
他咧嘴笑。
要是再来几颗,怕是能掀了天。
正想着,小月芽突然尖叫。
“爸爸!别丢下我!”
他冲过去,一把搂住。
孩子眼泪哗啦掉,脸憋红。
“我在这儿,谁也不能把你带走。”
她抽抽搭搭:“我以为……你也会走。”
杨和平低头看她,心狠狠一揪。
那年她爹扔下她跑路,这次换他来当靠山。
绝不让历史重演。
小月芽攥着被角,眼睛湿漉漉的。
她睡醒没见杨和平,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“爸爸!爸爸!”
声音都变了调。
杨和平闻声进来,手一抖,差点把苹果掉地上。
“别怕,爸在这儿。”
他笑着掏出个红彤彤的大果子。
“啥玩意儿?香得我鼻子都快飘起来了。”
小月芽凑过去,鼻子蹭着果皮直嗅。
这东西她没见过,连听都没听过。
“苹果。”
杨和平剥开皮,刀锋在果肉上划出薄片。
皮片飞落,像卷起的小旗。
要是让隔壁王婶看见,得骂死他。
那年头,吃个苹果都不带皮,纯属败家子行为。
小月芽咬一口,汁水迸出来,甜得她眯了眼。
“真好喝!”
她舔了舔嘴角。
“爸爸也来一口?”
两人你一口我一口,啃完只剩个核。
天色渐暗,夕阳压进屋檐,锅盖掀开时冒白气。
杨和平剁肉,刀光一闪,肉块齐齐落下。
手腕翻转,节奏快得像打鼓。
这时候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三个人影晃过来,一个拄拐,两个耷拉脸。
闫福贵站在门边,眉头皱成疙瘩。
“人呢?傻柱他们没回来?”
聋老太哼了一声,不答话,拐杖杵地就往里走。
脚步急,不像平时慢吞吞的样子。
刘海忠冷着脸说:“贾张氏带头**,辱骂烈士家属,还打架,判三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