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衣摆在狂风里轻轻翻卷。
周身萦绕着淡而不散的剑韵。
曾经需要脚踏飞剑才能凌空御敌的限制,在她突破进阶序列4之后彻底消散。
此刻的她无需任何法器借力,仅凭自身蜕变后的凡能量。
便稳稳伫立在离地数米的高空,脱离重力范围的影响。
身姿清冷孤傲。
长被荒风吹动。
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,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历经末世厮杀的漠然与凛冽。
她目光沉沉。
冷冷俯瞰着下方被刀剑锁死的脏辫男人,强大的序列4威压缓缓释放。
全场寂静,唯有风声与剑刃轻颤的低鸣。
脏辫男脸上的狂妄笑容彻底僵住。
从最初的不屑,转为错愕,最后尽数被浓烈的忌惮与恐慌取代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。
面前这个看似单薄的少女,手握的是足以碾压他的绝对力量。
金色长剑与吸血柴刀如同两道死亡枷锁。
将他牢牢困在绝境之中。
娜娜薄唇轻启,声音清冷淡漠,不带一丝情绪。
字字清晰落入对方耳中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断明局势,掷下最后的通牒。
“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,把车怎么抬起来的,就怎么放回到路面上,要是损坏一点,我就在你脸上划上一刀。”
“二,把路障打开,放我们过去。”
昏黄浑浊的末日天穹下。
狂风卷着细碎沙砾掠过破败的江岸。
冷硬的风拍在青铜车队的合金车壳上,出沉闷的声响。
桥面锈迹斑驳。
断裂的护栏歪斜垂落,下方是浑浊翻涌的河水。
死寂压抑的氛围死死笼罩着整片区域。
拦在桥头的人群最前方。
那名留着凌乱脏辫的男人,整张脸覆在昏暗的阴影里。
脸色阴沉得如同凝结的寒冰。
死寂的对峙中,他指尖微蜷,悄然催动了自身的序列能力。
无形的特殊波动悄然扩散开来。
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粘稠的枷锁。
先前被诡异力量托举、悬浮在半空的几辆越野车,顿时失去了力量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