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……
金盾剧烈震颤。
蛛网裂痕瞬间蔓延,法相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“就是现在……”
陈凯瞳孔一缩,青铜同化之力全力爆。
手臂青芒如潮水涌入法相。
金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度枯萎、锈蚀、同化。
坚硬如神铁的护盾迅变得斑驳松脆。
土地公法相光芒骤暗,崩碎在即。
付传利在盾内脸色惨白如纸,满眼绝望嘶吼:
“不……”
陈凯臂弯力,青铜之力再催一重。
“碎……”
下一刻,轰隆一声。
金色法相彻底崩解,化作漫天光屑消散。
困敌阵盘符文重亮,再次勒紧付传利。
岳瑞友高举萱花斧,血眸里只剩必杀之念。
这一次,再无屏障。
付传利大吼一声。
“怨柳,你再不出手,你也别想活。”
付传利面目扭曲,趁着法相崩碎的间隙,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只巴掌大的青铜香炉。
香炉一现。
三缕淡金色青烟袅袅升起,无风自动,瞬间弥漫方圆数丈。
下一秒……
空气骤然凝固。
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按住,整片空间都变得粘稠沉重。
陈凯只觉浑身一滞。
动作慢得像在泥潭里挣扎,青铜手臂抬到半空推进度缓慢。
岳瑞友高举的萱花斧僵在头顶。
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颤抖,度被硬生生压到极致。
“咳咳咳……你们以为……我就这点手段?”
付传利咳着血,面容狰狞狂笑,香炉在他手中青烟更盛。
“这是土地公香火香炉,能锁滞空间,你们动得越狠,陷得越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