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默默走入皮卡车,里面传来疯狂沉重的拍打声,还有刺耳的喇叭声。
没过多久。
队长翻身上了皮卡车车顶。
“都给我想,想你所知道的脑筋急转弯,越离谱越好。”
“王叔,你收集一下。”
“本队长还就不信了。”
陈凯一口一口吃着饭,周丽面露忧色。
“凯哥,咱们的水也不多了,顶多还能撑一天。”
太阳把铁皮车烤得烫。
连风都带着火星子。
经过刚刚激烈讨论,众人更渴了。
营地异常的安静。
没人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,是舍不得口水。
每个人的嘴唇都翻着白皮,裂得像干涸已久的河床。
有的渗着细血珠。
不敢舔,一舔更干,越舔越裂。
有人把水壶举到嘴边。
倾斜再倾斜,只滴下一两滴浑浊的水,落在干裂的舌头上。
“滋”
一下就没了。
连喉咙都没润到。
有人死死攥着空水壶,指节白,晃一晃。
只剩空荡荡的轻响。
那声音比诡异还让人绝望。
一个汉子盯着自己干裂的手掌,舔了舔嘴唇,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,却没出半点声音。
他抬头看天。
太阳白得刺眼。
他张了张嘴,像快旱死的鱼,却连一声叹都叹不出。
再这样下去。
迟早会引骚乱。
最重要的还是,得想办法出去。
要是一直被困在这里,他们这些序列凡者也会落得跟所有人一样的下场。
陈凯沉默的吃完东西,朝着越野车走去。
娜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陈凯,你咋又往车里钻,不热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