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光哭笑不得:“你这是在凡尔赛?那只手表三十多万,西装领带全是高定,团里几个谁不知道傅景辞大手笔偏爱?羡慕都来不及呢。”
“我知道很贵,可能是挺矫情的。”
方聿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无人知晓的委屈,“可我见过她真正上心、亲手付出的模样,我分得清敷衍的昂贵,和用心的珍贵有什么不一样。我在她心里,好像连她朋友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许弋光直白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分手?”
“不可能。”
方聿回答得毫不犹豫,语气带着执拗的坚定,“我只是想知道,我要怎么做,才能让她多在意我一点,多对我上点心。我想和她走到最后,我想和她结婚。”
“大哥,你才二十岁,离法定婚龄还有两年,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?”
许弋光颇为无奈。
“一点都不早。”
方聿格外认真,字字清晰,“我看过她所有的采访,她之前说过,向往传统圆满的婚礼,想要三书六礼、三媒六聘、凤冠霞帔。这些东西,没有一样是一朝一夕能准备好的,我要提前规划,慢慢筹备。”
许弋光彻底愣住了。
他和身边所有人一直都以为,天之骄子的方聿,和万众瞩目的傅景辞,不过是年少相遇、顺势相恋的一场恋爱,随心随性,未必长久。所有人都觉得,清冷耀眼的傅景辞,不会为任何人驻足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方聿竟然想得这么长远、这么认真,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深夜,规划好了和她的余生。
足足沉默了十几秒,许弋光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无力:“说实话,你这局,是地狱难度。傅景辞她什么都不缺,家境优渥、不缺爱,颜值、实力、名气样样顶尖,追她的人数不胜数。她没有软肋,没有短板,根本没有能被你攻破的地方。”
他思索片刻,又问道:“那她那些朋友,是怎么处出来的?”
“他们都认识十几年了,是从小相处,熬出来的情深义重。”
方聿低声道。
“那你也只能熬。”
许弋光轻叹,“你才二十岁,最不缺的就是时间,慢慢陪她耗,日久见人心。”
“我不怕熬。”
方聿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与不安,“我只是怕,我还没熬到她满心是我的那天,她就先腻了我,不要我了。”
“你这真是……无解。”
许弋光彻底无奈,“你这太难了,你说你怎么就挑了个最难的副本刷呢,就非她不可?真不能换个人吗?喜欢你的、合适你的,多了去了。”
方聿的答案,依旧坚定无比:“不换,这辈子,只能是她,除了她,不会再有别人。”
见他执念深重,许弋光只能给出最后一个办法:“那你找个机会,跟她开诚布公好好谈一次?把你所有的想法、心里的不安,全都告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