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:“我还有个问题?从高一开始到现在,我拿到的第一是不是比你多?”
谢冬至:“嗯,你拿到的比我多。”
立夏:“那行吧。”
谢冬至:“你这算答应吧,算吧。”
立夏:“不知道就算了。”
谢冬至:“别别别,我知道的。”
剧情是这里俩人就拥抱了,然后慢慢靠近,很纯情的碰了一下嘴唇。
但现实是方聿太紧张了,他站在原地,整个人绷得很紧,肩背不易察觉地微微颤。
眼底藏着无措与滚烫,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乱,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,迟迟不敢往前靠近半分。
方聿将近有一米九,好在傅景辞也不矮,微微踮起脚尖,衣料随着这个小动作轻轻扬起。她没有催促,微微仰起下颌,主动凑近,柔软的吻轻轻覆上他的唇。
那一吻很轻,浅得像落了一片晚风。
方聿浑身的颤抖顿了一瞬,睫毛急促地颤了好几下,原本悬着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他僵在原地,不敢抬手碰她,连眼皮都半敛着,耳尖烧得通红,只任由那一点温柔,漫过全部慌乱。
几秒之后傅景辞稍稍后退,鼻尖还离得很近。昏软的光线落在两人脸上,他胸腔起伏,依旧没有平复下来,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还陷在方才猝不及防的悸动里。
他还没有从方才的慌乱里缓过来,肩头残余的轻颤未完全消去,耳尖依旧滚烫红。
下意识微微往前跟了半步,距离又重新拉近。睫毛垂落,眼底蒙着一层朦胧的热意,方才那浅淡一吻,像在心上挠过,心底翻涌着还想要再靠近的念头。
没有伸手去抓她,只是微微倾了下颌,带着几分无措的恳切,薄唇微微翕动,还想再碰一碰她的唇。
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彼此温热的呼吸,他却又顿住了,忐忑地望着她的眼睛,把主动权交到她手上,等着她的回应。
傅景辞站在原地,没有后退,也没有迎上去,就静静望着他向自己靠近。
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,他倾过来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她声音很轻,平静又清醒,打破这层暧昧的氤氲:“你还没成年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静了一瞬。
方才翻涌在方聿眼底的灼热悸动,像被冷水轻轻浇了一下。
他下颌微僵,耳尖那片滚烫的红还未褪去,半抬的脑袋慢慢垂了下去,睫毛慌乱地扑扇了几下,方才想要再亲近的那股冲动,生生压了回去。
他还离得很近,却不再往前半步,胸腔起伏,连呼吸都慢慢收敛下来,那份懵懂热切,混上一丝窘迫,沉沉敛进眼底。
温热的呼吸还缠绕在一起,方才汹涌翻涌的悸动没有全然散去,身体先一步有了不受控的反应。
他浑身一僵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,残存的轻颤又卷了上来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,窘迫几乎将他吞没。他猛地往后撤了小半步,仓促地侧过半边身子,下意识微微含腹,试图把那份难堪悄悄遮掩住。
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连脖颈都漫上一层绯色,不敢再抬眼去看她。长睫慌乱地垂落,视线死死钉在脚下的地面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。
方才眼里的热切褪去大半,只剩下少年人无地自容的局促。他攥紧垂在身侧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,只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。
“对……对……对完了,我先……先回去了。”
不敢回头看她一眼,猛地扭过身,几乎是仓皇地拔步跑开。肩膀绷得僵硬,步伐都有些凌乱,耳尖那片滚烫的红还没有褪尽,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让他手足无措的氛围。
周遭骤然安静下来。
傅景辞缓缓落坐在沙上,后背轻轻靠住软垫,胸腔起伏,深深做了两次深呼吸。
方才暧昧灼热的余温还残留在唇瓣,心绪迟迟没能彻底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