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微微颔:“所以,第一步不是攻城,是送信,先把态度摆出来——告诉陈登,主公和曹操不一样。”
“好。”
赵宸点了点头,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兵分两路:张辽为主将,张绣、高览为副将,率军十万攻打徐州,甘宁率五千水军沿泗水南下,从水路策应,随时截断曹军援军渡口。”
“诺。”
众人拱手行礼。
许都。
曹操坐在书房中,面前摊着三份急报。一份从宛城送来:刘表遣大将文聘率兵北上,正在新野以北与曹军对峙,曹仁请求增援。
一份从寿春送来:袁术虽然已是强弩之末,但据城死守,于禁围攻已有月余,仍未破城。
第三份是刚刚送到的,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数日前,赵宸方有异动,一万骑兵自邺城出向青州而去,疑似要在青州集结攻打徐州。”
曹操放下第三份急报,没有立刻说话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端起茶碗喝了一口——茶已经凉了,入口微涩,又喝了一口,然后放回案上。
程昱站在一旁,面色凝重:“主公,赵宸选在这个时候动手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若他南下,我军将陷入被动。”
荀攸坐在下,手中也捧着一份急报,他看完之后,放下竹简:“主公,徐州空虚,彭城守军不足八千,下邳守军不过万余。赵宸若倾力南下,徐州未必能守住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徐州若失,许都东面门户洞开。”
曹操沉默了很久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舆图前。
舆图上标注着各处的兵力部署——红色的棋子代表曹军,分布在宛城、寿春、许都、徐州四个方向。
黑色的棋子代表赵军,正从邺城向南移动,密密麻麻地压向徐州。
曹操的目光在那片黑色的区域上停了很久,终于开口了:“传令徐州各城,坚守待援,再传令夏侯渊,率五千骑兵驰援徐州。”
他转过身来,“告诉妙才——他只要坚守住下邳即可。”
“诺。”
信使连夜出,但曹操心中清楚,夏侯渊的五千骑兵从许都赶到徐州,至少需要七天。而赵宸的十万大军,从青州集结南下,最快三天就能抵达徐州边境。
七天对三天,他没有时间。
当晚,曹操又写了一封信,派人送往徐州彭城,交给陈登,信中许诺大量好处让其定要守住彭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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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辽、张绣、高览、贾诩带着赵宸的军令率领张绣的一万西凉骑兵出赶往青州,步卒则由青州集结供应。
张辽率领大军第三日傍晚时分便抵达徐州边境。
斥候来报:“前方三十里就是彭城,城头旌旗密布,守军约八千,城门紧闭,护城河宽三丈。”
张辽勒住战马,望着前方那片灰蒙蒙的暮色,传令下去:“就地扎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