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路,张合送来信报:巨鹿城的守将张顗闭门不出,张合正在围城。并州方面没有动静,但张合已经派斥候北上太行山,监视高干的动向。
赵宸看完战报,眉头微皱。
“汉升那边,打得不太顺利。”
他对郭嘉说。
郭嘉接过战报看了看,微微一笑:“马延是老将,守城经验丰富,但赵国只有他这一支守军,没有援军,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太史慈那边呢?”
“中山国的焦触,能力平平,但胆子小。他不敢打,也不敢降,所以拖着,等汉升拿下赵国,他自然就慌了。”
赵宸点了点头。
“并州那边,高干有动静吗?”
郭嘉摇了摇头:“暂时还没收到消息。”
赵宸沉默了片刻。
“让张合盯紧太行山,高干一动,立刻来报。”
“诺。”
黄忠攻打邯郸,打得并不轻松。
邯郸是赵国治所,城墙高厚,护城河深宽。守将马延是袁绍的老部下,五十多岁,须花白,打了大半辈子仗,是个老行伍。
黄忠在城下扎营,第一天劝降,马延不降。第二天架云梯攻城,被马延用滚木礌石击退,伤亡百余人。第三天,黄忠亲自上阵,率亲兵冲锋,一箭射掉了城头的帅旗,邯郸守军士气大挫。
“再攻!”
黄忠一声令下。
赵军扛着云梯,呐喊着冲向城墙。城头上箭如雨下,滚木礌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砸得赵军人仰马翻。但赵军没有后退,一波倒下,一波又冲上去。
黄忠站在阵前,手持九凤朝阳刀,目光如炬。
“将军,城上的箭太密了,攻不上去!”
副将跑过来喊道。
黄忠咬了咬牙:“投石机呢?”
“还在路上,山路不好走,至少还要两天才能到。”
黄忠骂了一声,抬头望向城头。马延站在城楼上,白苍苍,威风凛凛,正在指挥士兵搬运滚木。
“老匹夫。”
黄忠低声骂了一句,然后对副将说,“传令,暂停攻城,围城,等投石机到了再打。”
围城第三天,投石机终于到了。
十台投石机在邯郸城外一字排开,巨石呼啸着飞向城墙,砸得城墙砖石飞溅、尘土漫天,马延在城头督战,被一小块崩碎的飞石擦破额头,瞬间血流满面,但他没有后退,扯下衣襟缠了缠,继续指挥。
“老匹夫,倒是硬气。”
黄忠站在远处看着,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攻城第五天,城墙终于被砸开了一个缺口。
黄忠亲率亲兵冲向缺口,大刀挥舞,连斩数名守军,马延带着亲兵拼死抵抗,被黄忠一刀砍伤手臂,跌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