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鼓擂响,号角呜咽。
士卒们扛着云梯冲出战壕,朝着城墙狂奔而去。
城头的守军拼死抵抗,箭矢如蝗,滚木礌石如雨般砸下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鲜血染红了城墙。一架架云梯架上城墙,又被推倒。士卒从半空中摔落,摔得筋骨断裂。
吕布站在城外的高坡上,望着城墙上那些拼死抵抗的守军,面色铁青。
他低估了荀彧,也低估了赵宸的兵。
那些守军经历过数场血战,有赵宸的抚恤政策撑着,打起仗来悍不畏死,陈宫策马上前。“奉先,攻城损失太大,先收兵吧。”
吕布摇头。“再攻!今日必须拿下临淄!”
他挥动令旗,又一波士卒冲了上去。
就在吕布军攻城的当口,城门忽然大开。
黄忠一马当先冲出城去,手中大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。
身后三千骑兵如潮水般涌出,马蹄声如雷鸣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“黄忠在此!”
黄忠暴喝一声,声如雷霆。
黄忠的声音还没落下,就已经冲到了吕布面前,大刀如泰山压顶,直劈吕布面门。
吕布满脸不屑,哪来的小瘪三,敢这么冲过来。
吕布横戟格挡,铛的一声,火星四溅,吕布虎口一麻,心中一震。
这老将的力气,竟不在他之下。
他在纵横多年,除了赵宸,还从未遇过这样的对手。
此时的黄忠比历史上早出道了十几年年,正值巅峰期,谁遇到不说一声恐怖如斯。
历史上黄忠是在2o9年,刘备攻下荆州部分郡县后才投降刘备的。
两马交错而过,各自勒马回头,四目相对,吕布眼中满是震惊,此人是谁?如此勇猛,他竟从未听说过。
黄忠也在打量着吕布,此人果然名不虚传,以前打战时从未有人能在他手下撑过三个回合,吕布竟能与他平分秋色。
“再来!”
黄忠催马上前,大刀横扫。
吕布横戟格挡,两件兵器再次撞击在一起。两人战了数十回合,不分胜负。
吕布越战越惊,此人的刀法沉稳厚重,每一刀都挟着千钧之力,砸在方天画戟上,砸得他手臂酸。
赵宸自己强就算了,怎么现在随便拉出一个老将都这么猛?
黄忠也在暗自佩服,此人的戟法凌厉迅猛,画戟在他手中如同活物,从各个角度刺来,防不胜防。
他已拼尽全力,可吕布的攻势依旧如潮水般汹涌。
两人从城下打到旷野,从旷野打回城下。八十回合过去,一百回合过去,依旧不分胜负。
两边的士卒都看呆了,连攻城的喊杀声都渐渐弱了下来。
吕布咬牙硬撑,方天画戟左挡右刺。
他偷眼望向己方阵营,士卒们已经被黄忠的三千骑兵冲得七零八落,溃不成军。
吕布心中大急,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,他的兵马就要打光了。
他咬紧牙关,双手握戟,猛的爆出越之前的气力,朝黄忠猛劈过去。
这一戟挟着风雷之势,戟尖划破空气,出尖锐的啸响。
黄忠举刀格挡,铛的一声,大刀差点脱手。他双臂麻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黄忠勒马后退,面色凝重。
这一戟的力气,比他之前任何一戟都要重。吕布也勒住马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这一戟耗尽了他大半体力,手臂在微微颤,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。
他看了一眼己方溃散的士卒,又看了一眼黄忠,再打下去,他的兵就打光了。
吕布咬了咬牙,勒转马头,朝溃兵的方向冲去。“撤!快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