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没有回答,她的呼吸均匀绵长。
又睡过去了。
闻沧没急着闹醒她,抬手轻抚自己的唇瓣。
刚刚……
亲她了。
好亲,爱亲。
还想再亲。
但此时这般多少都是趁人之危。
罢了。
等她醒吧。
直起身子,又饮了一口酒,在她身旁的空地盘膝坐下。
酒坛子随意放在身侧,单手撑在躺椅扶手上,另一只手细细描绘她的面容。
怎会有人这般会长。
处处都戳在他的心窝上。
穹姒醒来时已是次日午后。
阳光透过林中老树的枝叶洒下来,碎金般落在她脸上。
她抬手挡了挡光,坐起身,宿醉的钝痛在灵力的冲刷下迅消退。
院中石桌上摆着一碗醒酒汤,温热的,旁边还有一碟桂花糕和一碟蜜饯。
面容清俊的少年坐在不远处的矮凳上,手里拿着一根竹篾正在编什么东西。
见她醒了,他放下手里的活计,端了醒酒汤过来。
“先喝汤。”
穹姒接过碗喝了两口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晚。”
闻沧在她面前蹲下,仰头看她,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……我记得我好像说了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
他弯起眼睛,笑得又乖又无害,“你说你喜欢我给你做的饭。”
穹姒想了想:“还有呢?”
“还说,让我给你做一辈子。”
穹姒低头喝汤,没接话。
这话感觉不像是她会说的。
但如果是让他做饭的话……
好像又有可能或许应该大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