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有大批的随从和轿撵,哪怕被送往封地,也不是常人队伍可比。
走了数十日,到达一处边陲小城,遇上了一个她没想过的人。
谢清珩。
年少时,她常去国子学找谢清珩作陪玩耍,后来他科考殿试成为探花,开始忙于翰林院编修工作,她找了几次被拒,便没再找他了。
说到底,她是公主,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。
那年,她本来是先看上闻渡的。
但打马游街那日,闻渡接了个漂亮姑娘的绣球,她身为大乾的公主,自然不会去做那种掉价之事,和一个市井女子抢男人。
她要嫁,便嫁大乾的好儿郎。
也要嫁个状元郎。
她物色许久,终于选到一位容貌才情都出众的状元郎。
但人心易变。
新婚之时也曾甜蜜,后来便相敬如宾。
她觉得没意思了。
总是缺点味道。
驸马也开始背着她养外室,她睁只眼闭只眼。
好像,也没那么在乎。
但她天性要强,也不甘示弱。
她也开始养面。
两人在驿馆门槛处同时停下脚步,四目相对。
夜倾俪突然脑袋一痛,一些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仿佛只是片刻,她又恢复了原样。
“呵,谢清珩。”
“公主殿下。”
谢清珩同她见礼。
夜倾俪看他的视线如同淬了毒。
那些陌生的记忆里,最后一幕是谢清珩在傅流萤的墓碑前吃下那块带毒桂花糕的场景。
她没回话,抬手做出暗号,跟着的暗卫一涌而出,包围住了谢清珩等人。
谢清珩心中警铃大作,正欲撤退,暗卫的飞刀就朝他迎面射来。
公主的动作,是要他们杀人。
谢清珩躲避不及,飞刀刺穿胸口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倾俪,不明白公主为何要冲动的取他性命。
意识逐渐模糊,他身形踉跄倒下。
“为、什么?”
夜倾俪没有回答他。
也不会回答他。
她觉得那些莫名的记忆可笑,却又觉得,那或许是上辈子。
自己眼瞎的上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