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小夫妻你侬我侬,每日腻腻歪歪。
闻渡没事就和穹姒关房间里,做点羞羞事。
他很喜欢在事前身为下位者,仰望她。
情到浓时,不受控制。
她也纵容他。
崽崽每天吃的肚子滚圆。
他在新婚当天连踢两次谢清珩,闻渡就差把它供起来了。
除了吐槽它爱吃,却还是让辅府的人每天给它喂一些好吃的。
崽崽每天在后院自由溜达,俨然成为辅府的吉祥物。
偶尔还能自己出府溜达,到了饭点自己回来。
通人性到离谱。
京中开始时兴养驴了。
国师大人的驴,其他人也想拥有。
同年入夏,吏部的一纸调令送到了翰林院。
谢清珩被外放为南安县令,即刻赴任,不得拖延。
谁都知道,国师大人和辅大人是皇帝陛下的心腹,都在猜测,谢编修大闹婚礼那一出会有什么惩罚。
没想到惩罚来了。
南安在大乾最南端的边陲,山高路远,瘴气横生。
谢清珩接到调令时,坐在案前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临行前,他天没亮就去辅府外站了许久。
最终还是没让门房通报。
踏着正午的阳光,离开了京城。
一匹马,两个随从。
谢清珩走后不久,京城又出了另一桩事。
昭和公主的驸马被人检举,贩卖私盐、私通敌国,证据确凿。
皇帝震怒,下旨彻查,一连数日,大理寺的折子堆满了御案。
昭和公主夜倾俪的生母是皇帝曾经的白月光。
所以皇帝很疼她。
但她八岁那年生母病逝,皇后怀孕的时候她被人教唆,差点害得皇后一尸两命。
皇帝当时要管教她,她依旧一意孤行。
此后,皇帝就不怎么管她了。
基本上放养,依旧有公主的封位和殊荣,只是皇帝召见的次数少了。
后来她渐渐长大,到了适婚年纪。
选了新科状元做自己的驸马。
皇帝觉得,当年的状元也是可造之材,也可培养。
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,夜倾俪也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皇帝直接下旨将驸马流放三千里。
公主保留位份,前往封地。
她没和驸马同行,自己想着,哪怕到了封地,她依旧是大乾的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