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慧脚步一顿,恰好被前边的一颗大石头给绊倒,关键时刻是秦继业拉了她一把。
王慧回过头,对着秦晚时脸上还带着几抹笑,指着秦晚对旁边的儿子秦继业道:
“你看看你小晚堂姐,回来一圈人开朗了,变得幽默不少呢,还知道拿大伯母我来打趣呢。”
秦继业也在旁边傻笑。
“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?”
秦晚上前两步,直接将王慧怀里的烟给夺了回来: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我的烟给偷走了,大家都在看着呢。”
原本气氛还在奉承中进行,多少有点欢乐,现在一见出了事故,大家也不笑了,都揣起手看起热闹来。
王慧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晚:“小晚,你这包烟不是买给家里的啊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秦晚挑着眉,早就不是过去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:“我为什么要给你买东西?你自己对我好不好,扪心自问。”
秦晚几句话,又引起周围人无尽遐想。
王慧自认为在村里算是个体面人,但现在面子都快掉到地上了,见秦晚说得这么不客气,也上起火来:
“要不说孩子大了心就野了,你领着个当兵的回来,觉得有靠山了,也不把拉扯你长大的大伯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?”
她冷下脸来:“小晚,你非要这么不给我面子。那我也把话留给你,你以后要是结婚什么的,我们家可不会过去的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秦晚来了一句:“你们当然不能来,因为压根就不会给你们递请帖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王慧连说了三声:“反正丑话我都给你说到前头,你现在不给我们面子,看你以后可怎么办?他就是真按婚约娶了你,以后看你娘家没人,肯定也要欺负你。看到你堂弟没有,他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丁,到时候可别说我不让继业过去给你出头。”
王慧说了这么一番狠话,周围人有忍不住去劝她的:
“慧大姐啊,你别这么冲动,不至于不至于,你们毕竟还是一家人呢,孩子估计就是闹别扭。”
毕竟王慧说的那些话,在村里人看来可是很严重的。要是没有娘家撑腰,在婆家真的抬不起头来。
秦晚听了却觉得好笑:“你要怎么帮我撑腰?把我接回来继续当牛做马伺候你们一大家子,住在柴房里饭都吃不饱?还是说又打算把我用多少彩礼卖出去?”
王慧一下子就哽住了,说不出话来,她怒道:“没有这回事!依我看你是被这个男人迷住了心,以后真要是受了委屈,也别跑到家里来哭,你给我记住了!”
她看了一眼秦继业:“还愣在这做什么?还不快走?走啊。”
秦继业三两步跟上去,嘟囔着:“妈,那个烟还在那呢……”
王慧瞪了他一眼:“烟什么烟,还不快走!你可给我记住了,像这种白眼狼,以后要是敢回来哭,咱们都是一概不理的!”
王慧一边走一边说,那些话显然是说给秦晚听的。
闹出来这么一遭事,周围人都窃窃私语:
“这就直接撕破脸了?搞得这么大阵仗?这小晚简直变了个人啊,这么不给她大伯母面子,回来了连个礼物都不准备,你说说这像个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