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长?”
周围人又窃窃私语起来:“这团长是一个多大的官啊?”
“爱兰家儿子在部队里是个排长来着,这团长跟排长比起来是高还是低?”
他们听到当官的就想起来爱兰家的大儿子,只因为对方的排长已经是村里最大的官了。
平时爱兰一大家子走在街上都可有面了,十里八乡的都没什么人敢招惹他们。
有明白的人开口道:“你们傻不傻啊,这排长怎么能够跟团长比呢,中间可差着好几个呢,这团长可是属于大官了,你看看人家还这么年轻呢,一看就是非同凡响的人。”
一听这种类比,周围人全都明白了,纷纷变了脸色,殷勤道:
“晚晚,吃饭了没啊?婶子家里蒸着窝窝呢,榆钱窝窝头,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这个吗?我再让你三叔从地里掰两个玉米回来,再蒸俩红薯行不行?”
“哎呀你这些谁爱吃,我们家刚杀了猪,晚晚跟我回去吃吧,你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,小时候我经常带你玩呢,你还记不记得?”
爱兰婶甚至还站了出来:“跟我回家吧,我大儿子也在家呢,他们有话题,我再去乡里买二两酒回来。”
……
秦晚看着眼前人大献殷勤,觉得有些荒谬还有些想笑。过去这些人对自己的境遇都爱搭不理,本质上跟大伯父一家是一伙的,现在见她风光了,又想方设法的跑过来凑关系。
除了这些,心里还隐隐有些痛快,她觉得这些人特有意思。
看向旁边的荣峥时,发现他悄悄的朝自己眨了一下眼睛,秦晚瞬间就明白了。原来荣峥刚刚那番话是故意那么介绍的,想来也是知道自己之前在这是什么情况,所以就想帮自己出口恶气。
“不了,婶子们。我们时间着急,得先办要紧事,等下次有机会再聚吧。”
见秦晚说得客气,周围人也不好再坚持什么。
当司机老赵把后行李舱打开的时候,看清里边的东西,周围人又是吃了一惊。
这是多么豪横的大手笔!
*
王慧正在家里洗衣服,拿着搓衣板使劲的搓。
自打秦晚不在家里之后,所有的脏活累活就落到她头上了。
她一边哼哧哼哧的洗,一边又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腰,年纪大了哪都不中用了。
旁边还有大儿子秦继业在那懒散的站着,她看不下去了,喊了一嗓子:“继业,你愣在那干嘛呢,快点帮我洗衣服,你瞧瞧这,我现在腰都麻的动不了了。”
秦继业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,往常就没干过什么活,见母亲喊了却还是不过去,只是抱怨道:“我待会还得去下地呢,这一天天的累得不行,哪有空帮你洗衣服。你要是少打麻将,我至于这么辛苦吗?”
王慧没话说了。
家里的情况早就不是当初,可是她就是改不掉这剁手的毛病。
忽然,大门被敲响了,有人进来就喊道:
“慧大姐,你们家丫头回来了,还是坐着大汽车回来的,给你带回来特板正一个女婿呢,光是给你的礼物都塞得装不下,你以后可享福喽!”
这人喊了一嗓子,报完信之后就离开了。
而王慧跟秦继业却不淡定了,她不敢置信的问道:“继业,你听到没有,你姐回来了!我的薇薇回来了!”
秦继业跟着点头:“坐大汽车,还带了一个女婿回来,我姐这是真有出息了!妈,咱们快出去看看,必须得让我姐多留下来点钱,家里干啥事都离不开钱。”